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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6-19

我当阴阳先生的二三事 完结

我当阴阳先生的二三事

来源:掌中云作者:国产欧巴分类:悬疑灵异

小说简介:我是一名阴阳先生,故事还要从二十一年前,大水冲了龙王庙,冲出一口白玉棺说起。听我爹说,我娘就是从白玉棺里走出来的。当时我娘一走到村子里,全村的男人们都看直了眼........展开

本书标签: 灵异 悬疑 风水 乡村 惊悚

精彩章节试读:

栓子挖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我跟李婶等的都没有什么耐心了,却见栓子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是挖到了什么东西。

凑上前,本想看个究竟,栓子忽然扭过头,一张比之面粉还要白的脸,着实将我与李婶吓了一跳。

“呀!栓子,你的脸这是咋了?”

李婶一见栓子气色不对,忍不住就开始母爱泛滥。

“别过去,栓子很不对头,你站到我身后来。”

拉住跃跃上前的李婶,李婶纠结了半晌,还是义无反顾的挣脱开了我的手,走到了栓子的面前。

栓子直勾勾的看着李婶,反正也不说话,同时,我右手的食指与无名指之间也夹了几颗黄豆,只要栓子敢动李婶,那么他就要做好被我打的准备了。

“栓子,快让娘看看你的手,从没下过地的你,是不是把手都给磨破了,快给娘看看。”

李婶离得栓子越来越近了,铁锹在李婶的拽拉下,很快就要被李婶接手了,栓子肩膀一耸,一双呆若木鸡的眼睛就仿佛一下子来了灵光。

“大事不妙,李婶快躲开。”

李婶让我这一嗓子给吓呆了,就是因为反应不怎么灵光,让再度扬起铁锹的栓子得了势,眼看着李婶的脑袋就要光荣的牺牲在栓子的手上时,栓子有那么几秒钟的迟疑,当真是母子连心。

我也得来投掷黄豆的机会,对准了栓子的手腕砰砰就是几下,栓子啊的一声大叫起来,随之,人也跟着恢复到了原来的痴痴傻傻状态。

李婶一把将栓子拥在了怀里,痛哭道:“栓子,娘的乖儿子,以后娘再也不打你了。”

“肉,我要吃肉。”

栓子让李婶抱的不耐烦了,挣开李婶指着方才挖的大坑一个劲儿的流哈喇子。

这时,我跟李婶才恍然觉悟,我们都想看看这坑里有什么,能让栓子如此的趋之若鹜。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与李婶还有栓子凑到了大坑旁边,里面有一块让栓子挖的显现出来的麻布,一块麻布并不能说明什么?于是,我拿起了铁锹继续挖,等将坑里的土清理的差不多了,才知道埋在坑里的是一个一人高的麻布袋。

麻布袋中装的有东西,圆鼓囊囊的,用手去按还挺硬。

解开麻布袋口,一股子刺鼻恶臭呼之而来,我恶心的几次想吐,却又真的吐不出来什么东西?

李婶则当场吐了晚上吃的韭菜盒子,这韭菜啊!是我平日里最讨厌的蔬菜,原因不是它辛辣,而是在被做成包子、馅饼一类的美食后,会散发出一种类似于沼气的气味。

现在是,李婶将尚未消化完的韭菜盒子从胃里吐了出来,这味道,四个字儿,真叫绝了。

“香,好香,我要吃。”

栓子还真对得起傻子的称号,我与李婶都快恶心死了,他不但不嫌臭,更是扒拉着麻布袋口,看样子,都能生吞活剥了里面的东西。

将栓子与土坑隔开,并让李婶照看好栓子,我一个人再度拿起铁锹翻开了麻袋口,一看之下,蹲地上就开始狂吐不止。

里面装的是一头三四百斤的大白猪,只是这猪死了至少有一个月了,全身都长满了脓疮,还有不少蛆虫,在那些脓疮上面钻来钻去,看这个样子,我估计是这猪生前一定得了某种必死无疑的皮肤病,按照农村的说法,这就是一头瘟猪。

见我是这个反应,李婶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伸长了脖子也想探知一二。

当看清楚麻布袋里装的是猪后,李婶嗷的一嗓子就哭了起来“哎呦!是哪个天杀的,把我家老母猪都给埋了。”

一听是李婶家的猪,我就更疑惑了,扭头去看栓子,栓子笑嘻嘻的走到我的身边说:“西子哥,等到天亮让俺娘炖猪骨汤给你喝,嘿嘿。”

额,猪骨汤就免了,心里面是这么想的,这话还不能当面与栓子说,毕竟跟栓子说话,等于对牛弹琴。

李婶哭个不停,我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碍于情面安慰道:“李婶,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家母猪不见的事情。”

“说了又有什么用,我们村的偷牛贼、偷猪贼,每次谁家遇上了,还不都得乖乖的将嘴巴闭上,起初我也以为是让贼给偷了,也没敢声张,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家的猪居然埋在房后的排水沟里。”

李婶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什么叫遇上了贼,不敢说话。

李婶从小看着我长大,照目前,也知道我在疑惑啥?她走到我的身边,先是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凑到我的耳边说:“是赵八皮的弟弟赵富贵,他弟弟两个月前偷了村里八户人家的八头牛,后来这八户人去找赵八皮赔钱,赵八皮直接叫人将这八户人家的屋子砸了个稀巴烂,从此,他弟弟就隔三差五的在村里偷牛偷猪。”

李婶给我的消息让我一度怀疑,我还是不是大堰村的人,明明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情,我居然都不知道。

看来这个赵八皮,还真是一个值得我去探究的人,至于他弟弟赵富贵,哼,既然这么喜欢偷,那我就让他偷个够。

可是,将李婶家的猪给埋了,能做出这种荒唐事情的,也只有栓子一个人选。

栓子很瘦,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将猪给埋了。

会是谁呢!正想着,栓子却是趁我与李婶不注意,只身一人跳进了坑里。他将手伸进了母猪的肚子里,光看他不停地在里面掏啊掏的动作,我就觉得恶心。

很快,栓子就把母猪的猪肝掏了出来,他知道我爱吃猪肝,可是像他这样,用血淋淋的双手举着一块都已经腐烂的猪肝,是真的让人无法拥有胃口。

见我摇头,栓子也不气馁,扭身又跳进了坑里,继续掏母猪的内脏。我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李婶,李婶笑了笑,还是帮忙劝道:“栓子啊!你西子哥不喜欢吃肉了,赶紧上来吧!”

栓子双手一顿,然后傻不拉唧的扭过头说:“娘,我好像掏着宝贝了。”

我是一名阴阳先生,故事还要从二十一年前,大水冲了龙王庙,冲出一口白玉棺说起。

听我爹说,我娘就是从白玉棺里走出来的。

当时我娘一件衣服也没穿,一走到村子里,全村的男人们都看直了眼。

但我娘偏偏看不上那些男人们,只相中了大雁村的铁拐李。

铁拐李是个瘸子,整天拄着一个铁拐杖,再加上姓李,就有了铁拐李这个绰号。

铁拐李就是我爹,大雁村最臭名昭著的老光棍。

说他老实,可他又不老实,一到深更半夜,他就挨个敲村里寡妇的门,敲开了,人嫌他脏,不想跟他睡,他就找下家,直到不嫌弃他的寡妇出现。

可惜,没有一个寡妇愿意跟他睡觉,他还对此特别上心,几乎天天都重复着一件事儿,那就是敲寡妇家的门。

直到我娘找到他,并嫁给他,他才收敛了一年。

一年后我出生,我爹为了感谢老天爷送他媳妇,又送他儿子的,他就给我取名叫李西子。

出生不到足月,我娘不见了,我爹就带着我去敲寡妇的门,偏生寡妇不但给他开了门,还让他睡,更为我提供母乳。

直到12岁,我才断奶。

因为这一年,我爹死了,死因是纵欲过度力竭而死。

八年后,我靠着吃百家饭活到了二十岁,还成为了一名优秀的阴阳先生。

这都要多亏了,八年前我拜的一个云游师傅,他教我本事,临走的时候又送了我一百零八颗黄豆,说这以后就是我的法宝。

今时今日,月明星稀。

“砰砰砰”

睡得正香,就让一阵粗鲁的敲门声吵醒,我不悦的朝着门口喊了句:“谁啊!”

“是我,大宝。我爹突然疯了,你快来看看吧!”

门外大宝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爬起床带上黄豆就跟着大宝走了。

大宝的爷爷今天死了,白天还是我给布置的灵堂,等到了出棺的日子,我还要帮他老人家寻一处风水宝地。

而大宝的爹,白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晚上就疯了?

心里头想着,人就进了大宝的家。

就见一个让七大姑八大姨死死按住身体的男人,躺在床上,他拼命的叫喊,身体也像极了肉蛆不安分的扭动着。

“我快要透不过气了,快放我出去……”

男人就是大宝的爹伢子叔,这时的他面色发白,嘴唇发青,天灵盖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团黑气。

我立即拿出七颗黄豆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列从他的头一直摆到脚,做完这些,终于让他安静了下来。

“我爹到底怎么了?西子哥,你可要救救我爹啊!”

我一摆手示意大宝不要着急,我看了看屋里屋外的情况,没有不妥之后,托起伢子叔的手腕开始把脉,很快我就有了结果。

“你爹丢了一魂,按脉象看,他已经是个死人。”

“什么?我爹平白无故怎么会丢魂呢!”

大宝吓得后退了几步。

我站起身,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众人,许久,才开口:“伢子叔跟你们这些亲戚可有过节啊!”

“没有……没有……”

众人接连摇头,就连大宝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亲人们辟谣。

“我爹平日与人为善,跟村里的人都没有过节,更别说亲戚了。”

听了大宝的话,我沉思了片刻就让大宝将伢子叔的衣服全部脱掉,还有床上的被褥跟床垫也不能留。

待到大宝将伢子叔剥得像个荔枝,床板也收拾的像块砧板后,我一扬手,将身上仅剩的一百零一颗黄豆尽数撒向床上。

“大宝把鞋子脱了,站床上,再将你爹背起来。”

“啥?这一床的黄豆还不把我给膈应死啊!”

大宝一脸不解的看着我,言语之中皆是不满。

我笑了笑,指着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伢子叔说:“你口口声声让我救你爹,搞半天,全是虚情假意。”

“等等,我背还不成吗?”

大宝见我要走,脱了鞋子上了床。他三下五除二就将伢子叔背在了身上,脚下的黄豆膈的他站立不安。

而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随着大宝的双脚不停地踩动,在他看来那是因为疼痛,而必须要做的缓和动作,在我看来,是阴气过足,导致的双脚酸痛。

与此同时,屋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响声,就像是有人在撞击类似于木板的东西。

指着人堆里的一个小孩让他出去看看。

很快,小孩面色煞白的跑了回来,他一见到我,哆嗦着因为害怕而有些惨白的嘴唇说:“舅……舅姥爷诈尸了。”

“什么?”

人堆里站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跟伢子叔长得有七分相像。他不知何故,走到我身边一把扯住我的衣领表情狰狞道:“是你,一定是你施了邪术让俺爹诈尸的,一定是你。”

我冷眼看着他,一抹狡黠从他眼中划过,我不禁冷笑,我不找他,他倒是狗急跳墙了。

甩开他的手,吩咐一旁的大宝也不用背伢子叔了,随后,由我带头,领着一众人去了堂屋中的灵堂。

硕大的黑漆棺材由四条板凳支撑着,放在堂屋正中央,此时的棺盖还在砰砰响,那刺耳的敲击声吓得几个小孩子齐声尖叫、哭喊,方才只闻其声,不见其影,现在声影俱全,要是小孩子真不给出一点反应,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傻的。

“大家别害怕,棺中的异响不一定都是诈尸?”

“哼,要我看就是你这小神棍搞得鬼?”

那男人再度站了出来,尽管跟其他人一样,表现出一副很伤感的样子,但他骗不了我。

扭头去看大宝,大宝眼珠子一转,指着我面前的男人说:“大伯,要说到我爹跟谁有过节,上个月,我记得你因为爷爷把祖传的水烟袋给了我爹,对此还对我爹大打出手,怎么现在黑的白的全让你给占了呢!人李西子是谁?村里村外谁不知道他的本事,搞得好像让你出钱请人家来的一样。”

“你……你个小畜生……”

说着,男人大耳巴子就朝着大宝打了过来,我也不拦着,而是右手微动,就在那巴掌快要落在大宝脸上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众人纷纷去看,竟然是伢子叔。他这会儿还处于昏迷状态,但他人,的的确确阻止了男人的暴行。

接着,伢子叔身子一软直接砸在了男人的身上,将男人一顺便压倒,压得那叫一个惨。

左右男人也起不来,我就吩咐着让人把棺盖揭开,但没一个人敢上前,无奈之下,只得叫上大宝亲力亲为。

棺盖揭开后,一个全身白如面粉的老爷子,瞪着一双比铜铃还大的眼睛,余光瞥向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是男人倒地的位置。

众人见到老爷子死不瞑目的遗体,先由女辈们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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