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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6-19

我的地狱冥妻 完结

我的地狱冥妻

来源:掌中云作者:江南老鬼分类:悬疑灵异

小说简介:爷爷年轻的时候害死了一个女人,四十年后村里却开始接连有人丧命。那一晚,我的枕边躺着一具全身赤裸的身体……展开

本书标签: 灵异 鬼怪 悬疑 美女 斗争

精彩章节试读:

徐自道为了保护村民,拿朱砂画了符,又放进炉里烧成灰,混着水洒窗边门前。

“这符水可驱邪,晚上切记要关好门窗,应该是能抵挡一时半会的。“

当晚果然没有死人,大家稍微松了一口气,气氛也不那么凝重了。

只是徐自道承诺的五天转眼过了大半,还是没有好办法。

林建国这次铁了心的要逼死我爷,带了几个人蹲着我家门口,堵的我们不敢出去。

他甚至还卷了个凉席,穿件厚衣服,就打算睡在我家门口了。有人害怕晚上出事,可他却言辞凿凿的说到,“这儿有徐道长在,怎么着也比你自己家安全吧?再说了,侮辱陈红的几个家伙头两天就死了,可那老头怎么没事?还不是有徐道长住里头护着。”

林建国口中的老头是在说我爷爷呢,我听着生气,可是拿他却无可奈何。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好像是为了印证林建国的这番话,前几天还相安无事呢,可偏偏今晚就立马出现了变故。

凌晨那会儿,村子里突然就响起了“哐哐哐”的锣响声。这般动静在晚上显得十分突兀,当即就把全村都给吵醒了。

几乎同一时间,大家伙的屋里都亮起了等。可是村民又不敢开门,生怕出去会遇到啥危险,于是所有人都扒在窗口看。

月色下,只见一个人影走在村子的小路上,手里提着一面铜锣。

林建国躺在我家门口,这时候他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见到对面走来一个人,他下意思张嘴就骂。

“马勒戈壁的,王二,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敲锣打鼓的叫魂啊?!”

王二是村尾的一个老鳏夫,年轻的时候以打更为生。不过自打钟表普及以后,打更这活计也失去了作用。

只是王二并没有把年轻时打更工具扔咯,铜锣挂在家里也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所以这会儿天色虽暗,林建国却还是一眼认出了王二,也就只有他家才有锣鼓。

此时王二没有理会林建国,他跟没有听着话似的,继续哐哐哐的打着。

林建国本就是个混混,当下就被王二弄得恼了起来,想要上前好好教训他一顿。只不过,当林建国走近王二之后,却发现有些不对。

怎么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林建国一愣,随即看着王二蹒跚的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他心里突然就咯噔了一下。

出事了!

林建国有些小聪明,他想都没想,立马爬上树躲了起来。

果然,当王二越走越近,也露出了真容。只是他现在这副模样,却把林建国吓了一个半死。

王二竟然是拿着自己的肋骨在打更!

他的肚子不知被什么东西剖开了,血肉模糊,好像是一张往外翻的大嘴。

肋骨每次敲在锣上,哐一声就会溅起零星几点血渍。

林建国被吓傻了,他眼睁睁看着王二僵硬的走着,每走一步就在地面拖出一道血迹,然后慢慢走出了村口。

大半夜的只有他一个人在外边,猛的见着这么一个鬼东西,没晕过去已经算不错了,不过林建国还是被吓得当场流下了黄汤。

王二死了,而且死状还异常诡异。

不用说大家就能明白,这肯定是陈红的手段,她又开始杀人了!

村里再次变得人心惶惶,第二天天亮,即使光天化日也没人敢走出家门一步。

而在我家里,徐自道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陈红杀了人以后,怨气开始转化为煞气,她杀的人越多,恐怕能力会越来越强大,再这样下去我的符水也制不住她了。”

徐自道此时颇为苦涩,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我爷听到后十分惶恐,连忙问,“徐道长那我们接下去应该怎么办?“

徐自道沉吟了一会,开口说到,“再招一次陈红,看看有没有转机。”

随即,徐自道拿出了之前那把杀黑狗的尖刀,他说沾了血的刀也有煞气,可以帮着镇住陈红。

徐自道将刀挂在房梁上,刀尖正对着地面,又在那个位置摆了香炉。紧接着他拿出黄纸在手里折了几下,就折出了一个小纸人。

纸人用线香穿过,平躺在香炉上,随后徐自道就将香头点燃,开始施法。

片刻后,悬在房梁上的那柄尖刀竟然开始抖动起来,发出铮鸣声。

更加离奇的是,香炉上的纸人也坐了起来。

徐自道闭着眼睛,嘴里急促的念着什么,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只是就当我们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纸人却嘭的一下,重新倒了下去。

片刻之后,纸人身上竟然渗出一片血渍。

以命抵命!

徐自道睁开眼睛,看着血渍组成的四个字,苦涩的喃喃道。

我爷也看的清楚,朝空中喊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陈红,你拿了我的命,我偿你的命,下辈子也给你做牛做马。”

仿佛有了预兆,悬挂的尖刀在空中打了个转,一股黑气缓缓聚在上面。

徐自道看着尖刀像是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正要说话。

“开门!给老子开门!”

门被敲的砰砰响,听声音是林建国在外面喊。

我爷警惕,往门边凑了凑,“谁?建国吗,你来做什么的?”

林建国趴在门缝里看,“我带着乡亲们来的,听说徐道长在里面施法,我们也要来看个究竟!”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一阵鼓噪声,爷爷没法子,只能把门打开。

林建国率先冲了进来,第一时间就环顾四周,等见到纸人和血渍之后,原本狰狞的表情就变得越发可惧。

“你们偷偷摸摸的做法,是想要瞒着我们什么吗?”

林建国咬牙切齿的说到,最关键的是他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把柴刀。

爷爷见状也不敢跟他争执,只能解释,“是徐道长在招陈红的魂魄呢。”

“陈红?那她人呢?!”谁知林建国一听,立马就激动的大叫起来,“招她上来干什么,想让她放过你们?”

说着说着,他甚至挥动起手中的柴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要让全村都当替死鬼!现在村里又有人死了,昨天是王二,明天还不知道轮到谁。凭什么你们家就一点是都没有!”

“对啊,徐道长凭啥就呆在你家!”村民也跟着鼓噪起来。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爷爷见到群情汹涌,也慌了神。但他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于是只能求助徐自道。

“徐道长,你给大伙儿解释一下吧。”

徐自道看着林建国,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不过他还是开口说到,“当年还是陈红的当事人,如今就只有老爷子一人了,所以他才是事情的关键,想要解决陈红就得从老爷子身上下手……”

可徐自道还没有说完,林建国就大吼起来,“我早就说了,只要这老家伙死了,那就啥事都没有了!他不死,村里就还得继续死人!”

“对,让他给陈红偿命,那我们就安全了!”

村民们此时也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开始失去理智。有几人甚至冲上来,想要用蛮力制服我爷爷。

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发现,林建国看着我爷的眼神里,尽是凶光。

突然,林建国就大喊了一声。

“走开,让我劈了这老家伙!”

说着,他竟真的举起柴刀,对着我爷劈了过去。

爷爷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不过由于衣服被人拉扯着,当即脚下一个趔趄摔了在地上。

林建国一刀没有劈中,不过他已经铁了心要我爷的性命。于是又立马举刀,再次向我爷劈下去。

只是这个时候,挂在房梁上的尖刀竟然直直的坠了下来,好巧不巧,正好就插在林建国的脑袋上。

噗呲一声。

尖刀从头顶直入,刺穿林建国整颗头颅,刀尖从下巴透出。

顿时血花四溅,混着红白的脑浆洒在地上。

“天哪。”大家都被这一情况给吓傻了。

林建国毫无预兆的死了,就在刚才他还信誓旦旦的要取我爷的性命,可谁想此时自己却躺在了地上。

我叫陈磊,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可奇就奇在除了我之外,全家就没有一个是姓陈的。

我原本是跟着我爹姓张,在十岁那年我爷突然给我改的名,就连姓也一并改了。

那年应该是九七,国家开始全面取缔土葬,当时村里还因此闹出老大的事情。

可能是年轻的村支书为了政绩吧,他知道有殡葬管理条例出台后,立马就展开了相应的工作。

村支书的决定居然是填坟!

把村里山上的老坟全都挖了,填平后一律不准有人再继续土葬。

谁能愿意祖宗被人挖出来糟蹋?

这一下直接就捅了马蜂窝,全村没人肯答应,甚至闹去了村支书家里。两方僵持不下,最后村支书瞒着所有人,竟然偷偷的请来了施工队。

等村民知道消息赶去,一部分人的祖坟已经被挖了一个底朝天。

当时施工队正好挖到我家,我爷气的胡子都竖起来了。他不顾自己老迈,拎起锄头就上去跟人家拼命。

村支书威吓我爷,说他阻碍政府工作是要吃官司的,到时候不止罚钱还要被抓去劳改。

乡下人哪里惊得住这样唬,原本群情汹涌的村民立马就蔫了,就连我爹都劝我爷别冲动,临老了还去劳改太不值当。

我爷没法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村支书指挥人把坟挖开。

可谁知道一铲子下去,坟底下居然喷出了黑水。那气味,简直比腌菜缸都要臭上十几倍,差点把人都给熏倒。

施工队不免一阵手忙脚乱,甚至有人还怕坟里会有尸变,不敢再挖下去。

村支书却说尸变啥的都是封建迷信,黑水应该是尸体腐烂后产生的沼水。在他再三坚持下,施工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尸变肯定不能够,我太爷这时候早就连骨头都烂得不成样了。不过在起棺的时候却发现,我太爷棺材底下居然压着一只足有汤碗大小的死蛤蟆。

山里蛇虫鼠蚁是不少,不过这么大的蛤蟆我却是第一次见。当时周遭的村民也议论纷纷,说我家祖坟风水不好。

可谁知道在接下来的填坟过程中,居然又发现了几口坟里压着死蛤蟆。

这些蛤蟆不知是冬眠的时候被压住出不来,还是咋的,总之整件事情古怪的很。

我爹多嘴打听了一句,都有谁家的坟里出状况。我爷在一旁听到答案后,脸唰的一下就变得冽白,嘴里嘀咕着“出凶兆了”。

我爷整天都变得失魂落魄,知道村支书将山上的老坟挖完之后他才回过神。我爷不知怎么想到,突然拦住村支书说淡竹坞里还有一口荒坟没挖。

淡竹坞是村旁的一片荒林,平时很少有人会去。我不知道我爷为啥突然提起了那儿,反过来要求村支书去挖坟。

村支书却说那口坟早就挖掉了,施工队第一天进村就是从那边开始挖起的。不过村支书说有一点很奇怪,那口坟里埋着的居然是空棺,也不知道是被人盗了还是原本就埋的衣冠冢。

“空坟?怎么可能!”

我爷当时一声惊呼,整个人差点往后倒在地上。紧接着我爷居然一把抓住了村支书的衣领,说村支书惹出了祸事,要跟他拼命。

村支书好不容易才挣脱,骂我爷是不是失心疯了。我爷却一把推开村支书,跌跌撞撞的往淡竹坞跑去。一边跑他还一边念叨着,“难怪会出凶兆,是它回来报仇了……”

村支书虽然心里有气,可毕竟我爷年纪大了,他也担心我爷会出事,于是连忙追了上去。

到了淡竹坞后,我果然见到一口空坟,棺材里边空无一人。我爷愣愣的看了好久,最后苦涩的问村支书,“陈傻子呢,挖坟的时候他没拦着?”

空坟旁边就有一间破旧的茅屋,是陈傻子家。他好像小时候受过刺激,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压根就不跟村里来往。

村支书听到我爷的话后摇摇头,说当时陈傻子并不在。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会儿就见陈傻子蹦蹦跳跳的从林子里跑出来。

不过等陈傻子见到我们一群人后,表情立马就变了。他突然捡起一根树枝,大吼着想要赶我们走。

“走!你们是坏人,不要来我家!”

陈傻子歪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说到,还用力的把树枝扔向我爷。村支书见状连忙拦着,大声的呵斥陈傻子。

陈傻子嘴角一抽一抽的,还想要冲上来。不过紧接着,他的注意力却被空坟给吸引住了。

“没了,没了!”

陈傻子大叫着跑到空坟旁,他一下趴在地上,就连脑袋都探进了坟里。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坟没了,还是坟里埋的人没了。

最后陈傻子捧着一把坟边的泥土,凄声的大叫,“我姐没啦!”

听陈傻子的意思,这口荒坟里边埋的居然他姐姐。

不过此时村支书并没有解释这儿本就是一口空坟,也许他觉得跟个傻子解释也解释不清。

可谁知陈傻子突然抬起头,满脸戾气的盯着我们大叫到,“你们害死我姐,全部都会不得好死的!”

这时候的陈傻子好像突然变清醒了,就连口齿也清晰了许多。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

陈傻子居然直接一脑门撞在了坟边的大石头上!

一下子陈傻子的脑袋就破了一个大洞,血就跟喷泉似的咕噜咕噜往外冒。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坏了,大家压根就没想到陈傻子居然会自杀。等反应过来后,村支书手忙脚乱的上去察看陈傻子的情况,却发现他已经死了。

爷爷失魂落魄的带我跑回家,回到家后他就开始烧香,嘴里念叨着求菩萨保佑。

第二天他一脸憔悴,突然就跟我爹提起让我改名。

我爹当时没多想,觉得改就改呗,也没啥。可谁知道我爷居然是连名带姓,都要我一并改了。

哪有儿子不跟着爹姓的。

我爹当时就急了,跟我爷争了几句。可是我爷却一意孤行,啥原因他也不说,就只让我把姓名都改了。

甚至我爷搁下狠话,如果我爹不同意,他就不认我爹这个儿子。最后我爹拗不过老爷子,只能咬牙同意。

我爷说以后就让我姓陈,叫陈磊。

我爷识得字并不多,可讲起来却一套一套的,说是“磊”字三块石头,能压的住命。

我不明白为啥要压自己的命,不过无意间却听到我爷嘀咕了一句。

“现在我孙子都跟你家姓了,你们总不能还来害他吧……”

接着几天我爷变得十分奇怪,整日里神神叨叨的。他不仅在屋里贴满了各种菩萨,还在每个房间的门梁上挂了面小镜子。

甚至有一回我溜进我爷房里,居然发现他在枕头底下压着一把剪刀。

这时候我爷正好回房间,见我动他的剪刀,立马大声喝止。他说剪刀是用来辟邪的,放在枕头底下可以保他性命,不能乱动。

“磊子,接下来村里要死好多人,你不希望爷爷也死吧?”

我爷的语气很严肃,当时他的表情都把我吓到了。我记得之后好些天,我都不敢再往我爷身边靠。

好像是为了验证爷爷的话,没过几天村里谢土根的孙子就没了。

那天我在河里摸螃蟹,正好就见到谢土根的孙子。他站在河边低着头,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啥。

起初我也没有搭理他,可谁知道没一会儿,他居然朝着水里走了下去。我看他越走越深,忍不住叫了一声。

结果他回过头,居然跟我谁有人在唤他的名字呢。

他当时的模样把我吓坏了,因为他指着的居然是河中央……可那儿除了河水,哪有啥人影?!

然后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近河心,沉下去后再也没有上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死人,被吓得不轻,当晚就发了高烧。由于身体不舒服,我早早的就睡了,可不想迷迷糊糊的我就听到有人在喊我。

“陈磊,陈磊……”

我睁开眼一看,四周黑漆漆的。我心里还奇怪呢,这儿都大半夜了会是谁找我。

我寻着声音往窗外看,好像见着了一个人正在底下对着我挥手。到底有没有人我不清楚,可不知咋想的,我居然下床出了房门。

我没有拉电灯,摸着黑走下楼。这时候喊我的人好像到了门口,继续叫着我的名字。

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开门跟着外边的人走。于是我缓缓走上前,抬手伸向门栓。

“别动!”

突然,我身后响起一声低喝,紧接着手臂就被人拽住,随之一阵剧痛传来。

我立马一个灵醒,本能的回头往后看,就见我爷站在后面。即使堂屋里黑漆漆的,我也能看到他手上那柄泛着寒光的剪刀。

我爷想干嘛?

他为什么用剪刀刺我?!

我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心里害怕极了。我想要甩开我爷,可他的手却像铁箍一样死死掐着我的手腕。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挣扎,我爷又低声对我吼了一句,“别动!”此时他脸上竟然隐隐带着狰狞,吓得我立马一动也不敢动。

随后我爷两眼死死盯着大门,大气都不喘一声。半响后他才叹了一口气,说没事了。

我爷将我松开,可这时候我鼻子酸酸的,都有点想哭。我问我爷为啥这么凶,谁知道我爷却说刚要不是他,我早没命了。

“你小子被人迷了魂,如果刚才走出这个门口,你就永远别想再回来了!”

我爷的语气很严厉,他说全靠他用剪刀划伤我,不然我还醒不过来。

这时我才回神,发现自己居然站在堂屋里。我不是应该在睡觉吗?我心里疑惑,全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楼的。

我问我爷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却没跟我多解释,只是哄我回去睡觉。不过这一次他在我的枕头底下也压了一把剪刀,说是可以吓住它。

我不知道我爷口中的“它”是谁,我总觉得我爷有事情在瞒着。自从村里填坟以后,好像处处都透着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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