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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6-19

搬尸工 完结

搬尸工

来源:掌中云作者:陈十三分类:悬疑灵异

小说简介:二十三年前, 父亲离奇死亡。 他的人皮, 被挂在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上。 二十三年后, 当年被过继出去的大哥回来。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叶子你别怕,你就当救你石头伯这一回,以后石头伯天天给你买糖吃。你救过傻子,你在这傻子不会害我。”陈石头一边烧纸钱一边对我说道。

这时候我终于哭了出来,陈石头上来就是一巴掌差点把我脑袋打掉,之后他拿出一把菜刀凶狠狠的道:“再哭一声我把你头砍下来,我活不成你也别活了!”

可能是这一巴掌把我打晕了,也有可能是那把菜刀给我吓蒙了,我就感觉裤裆里一直在尿,直到尿不出来还控制不住尿意。

而陈石头在烧完纸钱之后,拿出铁锹,竟然挖起了傻子的坟。

我就这么魔怔的看着他,一直等他把傻子挖出来,拿着刀剖开了傻子的肚子,他从傻子的肚子里拿出来了一团肉装进一个坛子里。

那时候的陈石头也在瑟瑟发抖,在拿出那团肉之后,他草草的把傻子掩埋了,之后抱着我疯了一样的逃回村儿,之后把我丢在我家院子之外。

我从那种魔怔中醒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哭,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到我哭声的爷爷跟我妈起来把我抱了进去,我妈把我抱进怀里一直问我怎么了,我却止不住哭,一直哭到天亮。陈石头带着几支鸡还有一篮子鸡蛋到了我家。

我一看到陈石头就使劲儿的往我爷爷怀里钻,而陈石头一见到我爷爷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大耳刮子对着脸左右开弓道:“天成叔,我对不起你,是我昨晚把叶子偷偷抱走的!”

我爷爷一向比较沉稳,他抱着我问道:“孩子一身尸臭味儿,我猜出来是你了,说吧,怎么回事儿。”

“王老太说了,傻子不是回来找我麻烦,她死了比活着舒服,她回来一来是给小叶子道谢,二来是她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她恨透了我们老陈家,不想死了也带着老陈家的种,所以回来是把孩子给我来了,只要我把孩子拿回来她就不会再缠着我,天成叔,我也是没办法啊,我是害怕,王老太说只要带着叶子去,傻子当着叶子的面肯定不会害我,她把叶子当她的救命恩人呐!”陈石头说道,说完还是长跪不起。

我妈听完脸吓的都白了,我爷爷也是生气,不过他看着陈石头道:“你糊涂啊,就算是叶子去能顶用,你对我说我抱着孩子去也不至于把孩子给吓成这样,这孩子从昨晚回来到现在魂儿都没了,估计是吓掉在那坟头上了,金枝,去,拿着叶子的衣服去傻子坟头叫叫,把魂儿叫回来估计就没事儿了。”

说完,爷爷对陈石头道:“事儿你都办了,现在打你骂你也没用了,东西你拿回去,家里三个孩子你也不容易,傻子没了,就算你有什么错,那孩子是她亲生的,你照顾好了她估计也能饶了你。快回去吧,这事儿别跟别人说,叶子还小,受不了刺激。”

我妈拿着我的衣服去了寡妇坟头,一边摇着小衣服一边叫叶子回来吧,叶子回来吧,这是农村的叫魂儿办法,一直到中午,我才缓过来劲儿,但是还是浑身发抖,我爷爷抽着旱烟袋对我说道:“叶子,傻子不会害你的,你拿树枝想救她,她记着你的情呢,鬼啊,只会害恶人,不会害好人。”

就在那天晚上,隔壁村传来了消息,王老太死了,投河自尽,就死在傻子尸体被捞上来的地方,隔壁村儿的人说吃完饭后老太太就出了门儿,路上大家就感觉奇怪,因为不管谁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理。平日里的王老太还是很和蔼可亲的。

王老太是我们这几个村儿的灵婆,也有一点名声,她投河自尽,还是死在傻子尸体被捞上来的地方让村民们都恐慌了起来,这很明显是是傻子连灵婆的魂儿都勾了去啊。这一下子成了大新闻,那些女人们胆小的甚至都不敢再出门。

第二天,隔壁村传来了一个消息,王老太临死之前不是没说一句话,她在离开家之前对她儿子交代了一句:“我判错了案,躲不过这一劫了。”

刚处理完傻子的事情就死,死前还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村民们不停的议论,最后大家从这蛛丝马迹中推测出了答案:“傻子是陈石头杀的,本来傻子要找陈石头偿命呢,王老太管了这事儿保了陈石头的命,一命自然是要换一命的,所以王老太才会被傻子勾了去。”

当然,这只是村民的猜测,至于说真相到底是什么,这谁也不知道。

无论如何,那之后傻子再也没有闹过,一切都归于平静。傻子活着的时候没有人肯帮她一次,倒是因为死了之后闹腾几次让大家都记住了她,傻子死的那条河我们这些小孩子谁要是敢去游泳回去肯定要被打个半死,那几年里,就连大人们能绕道不走河边就绝对不走。

因为这事儿给了我很深的童年阴影,陈石头后来履行诺言自己孩子都不舍得给买糖吃每次见我都会给我买一两毛钱的糖,不过我从来没吃过,因为我每次见到他都吓的瑟瑟发抖,满脑子都是他从傻子肚子里挖出一块肉的场景,只要见一次陈石头我都要魂不守舍几天,我爷爷跟我妈就让陈石头离我远点别吓着我,因为这样我几乎在村子里没见过陈石头,而我们两家也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后来在村民们口中听说他家过的越发的窘迫,毕竟一个男人带三个孩子也是为难,但是不管是穷也好富也罢,陈石头再难却也把三个孩子拉扯成人。

——陈石头辛辛苦苦的把这三个孩子都拉扯大,人虽然是长大了,但是这三个孩子因为疏于管教的原因,变的好吃懒做还喜欢惹是生非,这家里就越发的穷了,眼见着这兄弟三人都已经老大不小了,娶媳妇儿是别想了,这三个小子还都想要媳妇,想要媳妇你也赶紧发愤图强出去打工赚钱啊,问题是这三个小子不这么想,他们三天两头的就拉着自己老爹陈石头打一顿,村委会去调解过几次,这三个小子还理直气壮的说道:“当老子的不给孩子讨老婆盖房子,不打他打谁?”

村委会调解过几次也没用,大家谁吃饱了闲着管他家的烂摊子?可是谁都没想到,被逼无奈的陈石头还真的厚着脸皮找左右亲邻借了点钱,加上他平日里打零工也赚了点,还就买了这个一个女人回来。

找一个女人,问题是陈石头有三个孩子,这三个儿子还都是如狼似虎,平日里看见女人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来,这事儿复杂就复杂在这了,以陈石头三个儿子的尿性,陈石头不管把这个女人给谁,剩下的两个孩子都能把这老汉给生撕活剥了。

村民们正睁大眼睛想看陈石头家的热闹呢,谁知道陈石头家反而是平静了下来,这三个孩子,包括陈石头都不怎么出门了。

这下大家恍然大悟,都想骂一句狗日的,敢情这陈石头家不但继承了穷,还把乱伦的本事也继承呢,看这样子,是陈石头家的三个孩子霸占了人家一个姑娘?

这事在村子里传的是风风雨雨,一度让大哥这个捞尸人都变的不起眼了,事情传到我这里的时候,我马上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按理说陈石头家的这一家子禽兽真是被法律惩罚就算了,问题是那姑娘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三个孩子别看从小吃百家饭长大,身体一个个的壮的跟牛犊子似的,假如真是三个糟蹋人家一个姑娘,这姑娘不死也得脱层皮!

别的事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仅存的那点正义感让我觉得这件事我绝对要管,但是因为小时候的这件事,我又极其不想跟这陈石头一家打交道,我就去找了村长陈青山,陈石头家的三兄弟名字很简单,就是大奎二奎三奎,因为平日里喜欢打架斗殴,而且连自己老爹都打的人打架下手也都狠,所以绰号就是三条疯狗,而村长陈青山是村子里唯一能降得住陈石头家三兄弟的。

俗话说的好,城里的干部是喝出来的,基层的干部是打出来的,这话不假,这陈青山一米八几的个子,那叫一个人高马大,这家伙小时候看李连杰演的少林寺,带着馒头就去嵩山拜师学艺,最后没进少林寺,跟着登封的一个老师父学了几年的拳脚功夫,虽然算不上什么武林高手,但是打起架来那是十分厉害,一次陈家三兄弟跟陈青山打起来,陈青山一人把这三兄弟给打的站都站不起来,从那之后这陈家三兄弟就对陈青山非常服气。

陈青山这人没什么学问,官瘾很大,虽然就九品芝麻官,但是却很珍惜头上的这顶帽子,不过他为人还算是仗义,对我也颇为照顾,我就找到了他,一看我来,陈青山马上就打了一瓶酒道:“叶子,咱们村的年轻人中,就跟你喝酒我能喝痛快,来!”

我摁住了他的手道:“村长,喝酒啥时候都行,今天我是有正事要跟你商量的。”

陈青山看了我一眼道:“是陈石头买媳妇儿那事吧?你呀你,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知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但是咱们村这形式他不得不这样啊!”

在我娘刚怀上我两个月的时候我爹就死了,生老病死本是常事,大家或许会感叹一声那你爹走的够早的,但是如果我说我爹的死是我们这二十年以来最大的悬案,这样大家想必就想听一下这个故事。

准确的说,应该是二十三年前。

那一年,我爹的人皮,被人挂在了村口的那棵弯脖子柳树上。早上第一个发现我爹人皮的人现在已经不在了,他活着的时候村里人都叫他二傻子,据说二傻子年轻的时候不仅人模样周正还特别勤快,是个了不得的小伙儿。每天都是最早去地里干活的那个人,正因为他勤快,他才第一个发现我爹的人皮。

我曾想像过二傻子那天早上的场景,背着锄头的他走出村口,看到柳树上挂着什么东西,他走近拿下来一看,这是一个人被活剥了的人皮。

这个场景,想想就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真正的经历者二傻子被吓傻也实属正常。

我没有见过那张人皮,但是这么多年以来这件事儿被我们这边的人津津乐道,我也是从外人的口中知道当时的情况:

剥掉我爹人皮的人手段非常专业,从头顶划了一道口子延伸而下,刀法异常娴熟,就这一道口子把整张人皮都揭了下来。

这种手法非常类似屠夫们在剥一些皮毛能卖钱的动物时候惯用的,为的是尽量保持皮毛的完整。

人皮很完整,但是肉身却不见了,后来我们村的村支书走了十几里路去县城的局里报了警,出警的三个看到这幅场景都吓的直哆嗦,其中的一个女的甚至当场就呕吐了起来。

人命关天,所以这人命案自古以来就是大案,后来又来了不少人把附近戒严,几个村子当过兵的预备队员都被召集起来寻找尸身和案发现场都没有找到任何的踪迹。剥皮自然是会流血,可是在几里之内并没有找到任何的血迹,更没有找到被剥皮后留下的肉身。

来人自然会盘问我的家人,但是没有丝毫的线索,我母亲说晚上父亲没有任何异常的上床睡觉,她不知道他是在晚上的什么时候出的门。

因为我爹被剥皮的手法娴熟,出警人把目标锁定在了方圆几里的屠夫身上,把附近几个村子的屠户甚至是平日里会宰杀牲畜的人都给抓了起来盘问。

但是他们的嫌疑一一排除,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更没有时间,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最后我们这边最有经验的一个屠夫说了一番话:“看这个剥皮的手法,你说我平日里杀猪能不能做到,那定然是能,但是这是在我杀了半辈子的猪的前提下,这是一个人,能剥的这么干净利索的,你说他得剥过多少人才能如此?这人可是比猪要复杂的多了。”

这个案子费了非常大的功夫,在我们这里忙碌了一个多月时间,但是案情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在之后,理所当然的变成了一桩悬案。

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喜欢逛天涯论坛,因为这就把心里一直以来的疑惑发到了网上,因为没有图片所有很多人不相信我说话的真实性,但是也有很多网友相信我跟我互动,其中不乏说仇杀情杀之类推测,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网友是一个电话号码的人给我留了一个言:这跟重庆的红衣男孩一样,是一种神秘的祭祀手段。

这是我从未听说过的一个版本答案,但是看到的一瞬间我就被这个答案给吸引,我马上给这个网友回复并且发私信,但是他没有再一次的出现过,我翻看了他的账号,注册时间就给我回复当天,这一天也是他最后的登陆时间。

而我按照他名字上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却是一个空号。

我爹死后,对于从地里抛生活的农民家庭来说,我爹的死等于家里的顶梁柱塌了,这导致本身就不富裕的我家更加的清贫,在万般无奈之下我爷爷跟我娘把我大哥给过继了出去,那一年我大哥才三岁,过继的那一家人传说是一个相对富足的家庭,只是夫妻俩不能生育,而我大哥过继过去给我家换来了三斗精面和两包桂花糕。

之后我娘便扛起了这个家庭的大旗,用一亩三分地照顾了刚出生的我还有我那身体一直不好的爷爷。

而我大学毕业之后,响应国家的号召,回我们村子里当了一个村官。

这是一个看似有前途实际上又前途非常渺茫的工作,这天,我正在村委会调解一个村民家的婆媳纠纷,忽然邻居王大嫂来叫我,她跑的气喘吁吁的看起来很慌张,我问道:“王大嫂,你怎么了?啥事儿这么着急?”

“叶子,你赶紧回去吧,你大哥回来了!”王大嫂道。

“我大哥?”我愣了一下。

“就是你刚出生就送出去的大哥!”王大嫂道。

那一家人一看我是有正事,就让我先回去忙正事儿,毕竟是村里人的婆媳关系,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调解好的,我回到家之后,发现我家附近已经围了不少人。

我妈眼泪汪汪的在院子里站着。

我爷爷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在他们两个面前,有一个身材高大理着板寸头的男子站着。

他们三个似乎很尴尬的沉默着,我走了过去,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就是我大哥,因为我们俩眉宇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只不过我的长相更偏向于我母亲,而大哥则像我爸的多点。虽然关于我爸的相貌我也只是从家里的黑白照上看过,那黑白照,还是从我爸的身份证上放大来的。

“怎么回事儿?”我问道。

“叶子,你过来。”我爷爷把我叫到了一边。

我看了看那个男子,他也看了看我,他的五官很立体,看起来很有男人味,看到我看他,他对我笑了笑。我自然也是尴尬的报了一笑。

“当年把你送出去,是家里的确穷,我们收了人家的东西,他们也把你养大,人活着得讲规矩,你回来支会人家了没有?”我爷爷抽着旱烟问道。

“家里没人了。”那男子说道。

“什么?”爷爷惊道。

“我爸在我六岁的时候在矿井下面砸死了,我妈之后就改嫁了,我是跟着爷爷长大的,去年,爷爷得了癌症死了,临死前他告诉的我我的身世,让我回来。”男子说道。

我妈听完眼泪就扑簌扑簌的往下掉,我也感觉挺不是滋味的,他虽然是三言两语,但是我却能感觉到,我这个被过继出去,我从小以为是出去享福了的大哥过的并不好。

我爷爷听完,抽了一会儿烟,左邻右舍都在叫:“老叶头,孩子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回来了,你就认了吧。”

我爷爷却一直都在想,过了许久,他叹气道:“回来吧,不过我不能对不起我的老伙计,你过去了,就是给他们老陈家续香火的,这姓不能改,你还是姓陈。”

这男子点了点头,道:“行。”

之后我知道,我这个大哥,有一个很是霸气的名字,仲谋,孙仲谋。

因为家里小,所以大哥就跟我住一个屋,相处了一天下来,我对我这个大哥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他话很少,很冷静,说话也非常的简洁,最重要的是他很干净,似乎是一个很有规矩的人,他没有跟我睡一张床,是在地上打的地铺,他的每一个东西摆放的都是整整齐齐,这跟他的人一样。

我妈这两天都是做一桌子菜,对于我大哥的回来,我能感觉到我妈的高兴,但是对于我妈的关心,我大哥脸上的表情一直跟他来的时候一样淡定。这让我妈很尴尬,我还安慰她说这是因为一猛的接触,慢慢的就好了。

大哥在我家住了三天。之后就收拾好东西,我以为他要走了,我妈也是吓了一跳赶紧从厨房出来,他对我们说道:“我出去住。”

“去哪,这里又没有宾馆。”我问道。

“去隔壁三里屯,我在那边买了一个房子。”他说道。

三里屯是我们隔壁的村子,又没有楼房,他说的买房子,估计是买了人家农村的宅子,我说道:“住一起多好,你既然回来了,想办法在村子里买个宅基地,自己盖。”

“我住那边,好做事。”他说道。

他说话简洁,但是非常坚决,我跟我妈说了半天他也不为所动,这时候我爷爷叼着旱烟走了出来道:“孩子想去就让他去吧,反正也不远。”

我帮他提着行礼去隔壁村的三里屯,到了那里之后我才发现他竟然买的是一个二层小楼,这是三里屯比较好的房子了,我不禁有点惊诧,二层小楼加院子,自家修的话也要二十万左右,他能这么快买下来,估计花了不少钱,不过我也没多问,毕竟我跟这个大哥还不熟悉,总不能说大哥,你这么有钱之类的话吧?

房子里已经被原来的人家收拾的很干净,大哥的行李又很少,我收拾完床铺之后就要打开他一直提着的那个黑色的箱子,我以为里面是他的衣服,想帮他挂起来。

我手刚碰到那个箱子,他忽然叫了一声:“别动!”

我吓了一跳,手就停在箱子边上,他看着我,眼神冰冷的走了过来,从我手里拿过箱子,道:“这里面是一些私人的东西。”

本身他那句冰冷的话让我很尴尬,不过好歹这一次给了解释,人谁还没点私人用品?我就笑道:“好的,那你自己弄。”

搞好了这个,我发现跟他单独相处是件很尴尬的事情,我就说我要走,他也就是点了点头,一句再坐会的客套话都没有。

我刚到村委会,村长陈青山就神秘兮兮的告诉我道:“你这个大哥有钱啊,买陈大能的房子,那家伙要了三十万,他眼都没眨就给了!”

我笑了笑也没说啥,这个价钱虽然偏高,但是不高人家也不会卖,我对于大哥有钱没钱倒不是很在意,绝对不会因为他有钱就巴结没钱就嫌弃,不过心里多少有点感动。

一个有钱的大哥,来认我们这个当年把他送出去的家人,问题是我们的日子还很清贫,这已经非常难得。

大哥在搬过去的第二天,就在他家的门口竖起了一张旗子。

一根竹竿撑起的杏黄旗。

上面写了三个红色的大字:捞尸人。

这个做法很古派,说白了很风骚,但是也有一种古代大侠扛旗做事的气派。

他说他去三里屯好做事,原来他要做的事,竟然是捞尸。

不过一个捞尸人竖旗子,一下子就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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