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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6-19

人性禁岛三:八大杀手(全本) 完结

人性禁岛三:八大杀手(全本)

来源:掌中云作者:破禁果分类:出版小说

小说简介:代号“杀戮机器”的追马,最终让心藏机密的海盗船长看重了这种利用价值;而悬绑在屠宰台上的追马,也因此而暂存了生命。他由一名非洲黑人陪护,赶往非洲的索马里,去执行海盗船长交予的绝密任务,以此换得被软禁在海盗船上的女人们的安全。 然而,当追马和黑人厨子杜莫经过几次偷渡,越境到毛里求斯时,却在“阎罗工厂”惹上了麻烦。也正因为如此,追马才遇到了“猎头一族”中被冠以八大传奇杀手之一的“九命悬鸦”,一位流亡至此的国际性高等级杀手。原来,在追马执行海盗船长交予的这趟任务之前,已经因此次任务夭折了几名被重金雇佣的顶级杀手。展开

本书标签: 荒岛 战斗 冒险 生存 杀手

精彩章节试读:

沿着水池根部,我猫腰靠到小房子后面,想从后窗摸清敌人的状况。这条阴暗潮湿的小道,堆满了屋内丢出的垃圾,使用过的一次性筷子,犹如屠杀过后的尸场;泼出的残羹冷炙,腐化成绿、红、黑、白的烂浆,颜色狰狞醒目;几片不同新鲜程度的卫生巾,零星显摆在上面,酷似垃圾堆上怒睁的血瞳。

“用力啊,用力推我屁股,一个恶汉气喘吁吁,极力咆哮着,恨不得自己是把耕犁,将身下的女人剖开。”我强忍恶臭,继续用耳朵探知。

“嘿嘿嘿,早就说你不如我,这回你还得赌输,不行就下来,何必硬撑,我再怎么用力推,你家伙不中用,还是白费。”这群恶棍,以玩弄女人为赌具,比赛前列腺的持久度,高调儿猥亵的男人刚说完,就遭到恶骂。

“No-Shit!”搬举着女人的大腿,语调粗鲁的汉子,强挤出一声怒骂,让那个尖酸的赌博对手闭嘴,但骂声告诉每个听者,他就要到达极限。

那个女人,咯咯咯地发出谄笑,瞧两个男人斗嘴,如同看戏。压在她身上的汉子,动作幅度很大,却没令女人喉结耸动,发出一丝颤颤呻吟。

屋内共有四个男人,两个女人,根据他们的说话声,我大概估摸出每个人所在的位置。情报回收完毕,我悄悄溜回小房子右侧。

空旷的厂地,枯黄的野草和化学罐在热浪中煎熬,其它厂丁,多不愿在这个时间出来走动。见时机成熟,我一个箭步窜向那间热闹着的小屋。

破门开着,我像恶棍的同伙一般,闪身而进,转而带上房门,动作轻巧而迅速。“啊,啊啊,老子要飞射了……”女人身上的恶汉,得道升仙似的呼喊发泄。

我猛地窜上前去,一把掐住他后颈,把他从大叉双腿的女人身上甩到一边。躺在木床上的女人,瞳孔霎时放大,刚要发出刺耳尖叫,便被我一把按住嘴巴。

“砰,哗啦啦……”身后一名恶汉,抓起啤酒瓶,猛地磕掉瓶底,以锋利的玻璃茬代替匕首。这是一种典型的流氓打架招式,碰碎瓶底的响动,可以威慑对方,说明自己的手掌不怕扎破,不害怕流血。对待普通百姓,只要不怕流血,就可以穷凶极恶了。

这几个恶汉,殊不知已身临险境,正面对一个凶狠的战士,一台从血肉厮杀的战场上挣逃而来的杀戮机器。他们昔日习惯于欺压手无缚鸡之力的善民,滋长了跋扈性格,却没滋长出真本领。

危险,看似不期而至,往往是招惹来的。目空一切、傲慢、亵渎正义,最终将自己引向灭亡。

“你敢尖叫一声,我就切断你脖子”我面无表情,冷冷地对赤裸女人说到。她六神无主,呜呜咽咽地点头,明白怎样才能使自己安全。

松开女人的嘴巴,我慢慢转过身,被甩在地上的汉子,正值生理高潮,却被灌输进惊恐,迷瞪半天,才缓过神儿。

“吆喝!清晨来一个黑鬼,这会儿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一边揉着脖颈,一边扶着狼藉的酒桌坐起。

骂人的话,我听过很多,唯独这句,让我感到无谓。我经历的生死,比经历战场厮杀的士兵高出几十倍,对于死活,恐怕再没人比我更了解。

那个语气粗鲁的汉子,慢慢坐到酒桌旁,自斟自饮了一杯,酒一下肚,他神志渐渐复苏,又拿起叉子,吃了一口牛肉。

这家伙越吃越快,越喝越猛,鼻孔的气息,趋向一头准备冲击的公牛。终于,他爆发似的大喝一声。

“跪下,老子玩女人时,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对我动粗,现在爬过来求饶,老子让你死的舒服点。”

听完他的话,我略略皱下眉头,颇为无耐,仿佛我已被五花大绑,落入他们手中,临死前,还得满足一下凶手的快慰心理。

“那个黑人关在哪里?”我淡淡地问到,同他火爆的脾气产生强烈反差。

“噢?哦哈哈哈,哦哈哈哈……”四个家伙听完我的话,彼此互看几眼,突然放肆大笑。“你的手,流了很多血,人家会心疼呢,我给你拿药去。”

被喝斥住的女人,以为眼前局面已定,四个打一个必胜无疑。所以,她索性夹起赤裸的双腿,从木床上翻下,边说边往门外跑。

“咔。”一丝不挂的女人,周身长满白肉,那颤呼呼的身形,未从我身旁掠出,便被我眼角余光扫到,左手随即一挥,砍在女人的后颈。她哼声没发出一丝,随即载倒在桌下,两条雪白的大腿,再次呈现“八”字大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充满讽刺意味儿,那个大水池,好像专门为她准备。

攥啤酒瓶的恶棍,长一双鹰眼,窄瘦的脸膛上面,脑门宽大,且油光闪闪。这幅刁钻面容,依旧恶狠狠地瞪视着我。他青筋凸鼓的手背上,鲜血正如条条绦虫,不断往地上爬。

“吆喝!打女人的身手不错,不过,那个黑鬼比你还能打,结果呢,照样悬在仓库大门上晒油水。哼,混账东西。”说完,这个粗鲁的汉子,又猛喝一杯烈酒,有模有样地吃着牛肉。

沦为杀手以来,我很讨厌和这类恶棍瓜葛,他们的废话,比他们的攻击动作要多得多。语气粗鲁的恶汉,天生恶相,他满脸横肉,油光粼粼,细小的眼睛下,有只肉厚的鼻子,紫黑色的上唇边,配合着咀嚼不断跳动,仿佛要堵住鼻孔内的气息。

我不知道这群恶棍在这吃了多久,但能肯定一点,他们的食物、女人、绝对不是靠双手的合法劳动而得来。可是,这种行为,在风气衰败的工厂内,多赢得羡慕,而非发自内心的蔑视。

鹰眼恶汉身后,还有一张小木床,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孩,蜷缩在上面,她周身赤裸,遍体鳞伤,尤其大腿内侧,被人拧的淤血斑斑,青红难辨。风干的泪痕,凝固在她苍白扭曲的脸上。而她屁股下,不断流出白色黏滑的液体,从那呆傻的表情,我知道,她遭受了多次强暴。

看着那个女子,我平静的心绪有些愤怒,左肩上的匕首,静静贴在我下巴位置,它仿佛也示意到主人的杀气,随时待命着。

另外两名恶汉,意识到喝酒吃肉的同伙在玩心计,是在吸引我注意力,他俩便开始猥琐挪动,意图靠到床边,摸出底下掖着的武器。

我失望地摇摇头,忽地跨步纵身,踩上狼藉的酒桌。吃喝的汉子,吓得急速后仰,挥张起来的双臂,犹如出水鸭子,奋力撑开翅膀,震动掉羽毛上的泥水。

以木桌为二次跳板,我再次起跳,让身体尽量高飞,腾起的军靴,被右腿高举,酷似生猛的铁锤,横劈而下,打在一个恶棍的头顶。他那光亮的脑壳上,霎时血涌如柱,粘稠的血浆,在猥琐的五官上漫延铺展,犹如浇灌田地。

击碎秃脑壳的右脚刚一落地,我右拳随即挥出,身旁那个恶棍,刚抽出猎枪,尚未来得及把枪口对准我,太阳穴上就遭受猛击。

一颗血淋淋的眼球,被愤怒的拳头震撞而出,就仿佛刚从母体产出的小章鱼,沾黏着几根绿触角,满身污血的落地爬动。

两个家伙双双倒地,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我很了解自身的破坏力,出手之前,料到他们会被打成这种程度。若打得他们鬼哭狼嚎,引来帮凶,恐怕真要去和杜莫作伴了。

小房前窗外,枯黄的野草和化学罐,还是无精打采,半死不活地伫立在阳光下。

那个攥啤酒瓶的鹰眼汉子,见我拳头打人时身体重心略低,猛把玻璃茬儿朝我右侧脖颈刺来。我急速侧身,躲过这家伙的攻击,左手顺势拿住他攥酒瓶的手腕儿,右手握拳垂直上挑。

“咔嚓”这家伙的手肘,顿时折成九十度,韧带和骨头粉碎性撕裂,不等他发出惨痛的嚎叫,我右臂的肘击,如闪电一般,横撞向他下颌。“嘎嘎,咯吱。”这家伙脸颊一歪,脖颈后面的脊椎断裂,斜倒在两具尸体之上。

我转过身,慢慢走到酒桌旁坐下,眼神柔和地望着最后一名恶棍。

他目瞪口呆,仿佛一具死于惊吓的僵硬尸体。

沿着丘陵,我奔跑了两三个小时,眼看天色就要大亮,心中更是焦急如焚。奔跑的步伐,也一次又一次地提速。林中栖息的海鸟,多被我提前惊醒,驾着浓浓水雾朝黝黑的沙滩飞去。

翻过最后一座丘陵,映入眼帘的景象,令我着实一惊。原以为会看到一片浮华的海滨城市,但一条明亮的大河,霎时横在眼前。

其实,河里并非淡水,这是条宽广的山道,由于地势凹陷,海水倒流进来,形成了良好的水运渠道。跪蹲在高远的岭坡,能隐约看到十多条小木舟,绳索把它们与岸边高大的白桦树牵绊在一起,各自随着水波风波微微晃动。

从丘陵边缘朝下走,有一条现成的道路,河岸两旁住着零星散户,那些格调灰暗的小房子,看上去可以移动。想搬家时,找辆柴油汽车,挂在一起就可以走了。

附近的居民,生活圈子狭小且平淡,只这一条上山的路,应该算作该地区最大的工程了吧。我依旧在树林隐没,一边仔细观察,一边靠近山道慢慢向下走,希望瞧见些引起线索的景物。

偷渡至此,人地生疏,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找杜莫,盲目性很大。直到现在,我都无法推测他可能存在的位置,以及是生是死。眼看就要走到山脚下,视野也会随之缩到最小,只怕到时更不知所措。

心里正想着,山道下端的晨雾中,一位黝黑的黄皮肤女孩若隐若现。她好像推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正吃力地朝岭坡顶上走来。小姑娘约摸十二三岁,头发长且凌乱,由于缺乏梳洗,两侧的鬓角都打起了卷儿。

黑色破旧的自行车,在柔弱女孩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高大沉重,仿佛这个铁家伙在挟持着女孩走路,而不是被女孩推着。女孩额头刚刚高过车把,起伏的小脑袋后面,有只白色的泡沫箱子,被脏兮兮的麻绳捆在车座上。

一件宽大的旧衣服,做工粗糙简化,套在女孩身上,显得她人更小,几乎要把她盖住似的。衣服上面的红色大花纹,出自农家织布机。很显然,这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小女孩,过早承担起生活的艰辛。

为了不吓到女孩,令她产生尖叫,我悄悄绕到她身后,通过白色泡沫箱子的遮掩,足足贴近尾行了一分钟,见女孩身上并无引爆装置,这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左手掌牢牢按住小丫头干裂的嘴巴。

“啊……”没等她把啊字拉长,我右手一把攥住自行车的横梁,连人带车一起拎进浓密的树林。跑动中,我刻意小心,不使女孩的自行车被弄坏,假如弄碎箱子里的东西,或许她的家人会因此而打她一顿。

女孩在我结实的胸膛里奋力挣扎,她衣领处的脖颈,露出道道伤残。我很熟悉此类形状的伤痕,一眼便知是毒打所致。

我急速躲闪着棵棵大树,一口气奔跑了一百多米,见四下无人,此处植被茂盛,这才赶紧放下反抗力逐渐薄弱的女孩,唯恐她昏厥过去。

“ Can-you-speak-in-English?”我慢吞吞的对女孩说,让她知道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和她沟通。女孩打卷的长发,完全撒落下来,遮盖住她整张脸,像极了枯井底爬出来的女鬼。

我捂住她嘴巴的手,依然不能松开,如果她听不懂我说什么,必然会发出刺耳的尖叫,宣泄内心的恐惧情绪。

坐靠大松树下的女孩,猛烈摇了摇头,额前黑瀑布似的头发后面,闪露出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睛。她高颧骨,单眼皮,死鱼似的眼珠儿,夹在细长的眼皮里,看不到一丝灵动。这个小家伙儿的童年,一定过得悲惨,长期精神压抑才有了今天这副面容。

“Do-you?”我再次重复了一边,期待女孩快点回答。女孩看了我一眼,泪珠儿唰地滚落下来,开始用力点头。我绷紧的心情,霎时放松,挤压女孩嘴巴的手掌,也渐渐收起力度。

她浑身哆嗦,不住斜眼瞟那辆破旧的自行车,看到她很担心泡沫箱子里的东西,我伸出右臂,又把歪靠在树干上的车子扶正些,然后再次盯着女孩的眼睛。

“do-not-break-the-ice, do-not-tear-up-clothes, do-not-hit-me, I-submit-to-you.”女孩刚喘了一口气,便急匆匆说了一大堆儿哀求。

白色泡沫的箱子里,装满了冰块儿,她把我当成了强盗,请求我别弄坏她的货物,不要打她,她愿意顺从强暴,但不要撕坏她衣服。

这女孩有一张充满稚气的铁青色脸,上面挂满莹莹泪光,她的嘴巴很大,面部放松时嘴唇会给一排龅牙撑高,没办法自然闭合。她的身体单薄干瘦,胸脯的发育远没超过男人正常的胸肌。

一个未成年女孩,需要饱尝多少次凌虐,才能在第一反应里说出这样话。她的话,令我莫名的自惭。看来,这一带并不太平,或许杜莫招惹到了一群跨出人性框架的地头蛇。

这女孩虽小小年纪,但已能准确意识到潜在的危险,看到我肩头佩戴着锋利匕首,她想到了完事之后的虐待,想到了我会不会毫无来由得割断她脖子。

我深深吐了口气,勉强弯一下嘴角,对女孩展露一个微笑,让她理智尽快清醒,以便接受询问。“我们的船在岛的南端触礁翻毁,我和朋友只得游上岛来求生,你有看过一个黑胖的家伙吗?嗯……”我思索了一会儿,回忆杜莫最引人注目的特征。“噢,他的牙齿很白。”

抽咽着的女孩,突然噗嗤一笑,一个葡萄大的透明鼻涕泡,从她扁平的鼻子下呼啦鼓出来。她还是个小孩子,意识不到这种糗态该有多尴尬,可这个小丫头,只抬起右手,看也不看,将悬黏在嘴唇上的鼻涕抹了下去,然后背过手,又在后腰上蹭了蹭,分散沾在手背上的黏液。

“哈……”女孩也深深透一口气,耸吸一下哭红的鼻子,像个翻壳的小龟,背部反顶了一下粗大的松树,借力站起身子。她走到那辆破旧自行车前,伸出枯黄干瘦的小手,轻轻摇晃了两下泡沫箱子,发现依旧牢固,再次破涕为笑。

“你的那位胖黑人朋友,我今早去工厂取冰时看到过,他被一群人殴打得很厉害。”小姑娘的话,听得我又喜又惊,既高兴寻到杜莫的下落,又担心他受到伤害。

“呵呵,我那位朋友一定是饿坏了,想找些吃的,可他又不会讲英语,才被人误会成小偷,遭人殴打一顿。”虽然我心里焦急,脸上却装作满不在乎。

女孩眨巴两下细长的眼睛,大为吃惊的说:“不不不,你说得不对,你最好别去找你的朋友,那个地方很恐怖,被称作‘阎罗工厂’,当地人也不敢进去。凡是不被邀请进入,永远都别想出来,工厂后面的排污口,经常流出被电锯切碎的尸体。”

女孩前面说的话,听来有理有据;可后面的话,却匪夷所思。“哦,当地政府不介入这家工厂吗?你们生活在这里一定很没安全感,你是怎进去工作的?”说完,我摸摸身上的口袋,想找些好玩的小玩意儿,贿赂一下眼前这个懵懂的女孩,让她多吐露些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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