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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7-31

君引九重 完结

君引九重

来源:掌中云作者:上玖殿下分类:幻想时空

小说简介:上古时期陨落的君池帝尊十五万年后重归六合九州,苏醒后只致力两件事,一则是寻找出现在梦中的红颜知己,一则是抢了祖神的无忧府做聘礼——他的沉睡造就了她的苏醒,他再醒来之时,却是注定要阴阳相隔。他等了她十三万年,未得一果,他执掌九重锁妖塔,众妖闻风丧胆,因她而沉睡,因她而苏醒。忘川上的第一株彼岸花,原本是君池帝尊放在手心中的宝贝,彼岸花开,她自花中来,但不见当年爱花人。七月十五,中元月圆。他踏云而来,入她幽梦。“本帝以天下为聘,四海为礼,换的伊人,入我相思门。”展开

本书标签: 古代 宠溺 仙侠 情深 玄幻

精彩章节试读:

谛听偷偷摸摸道:“你忘记了?之前曾在咱们冥府风云一时的君池帝尊,他的仙躯便在泰山奉华洞。”

我大惊,抽着嘴角道:“那神仙不已经死了么!”

谛听闻言连忙捂住我的嘴巴,急切道:“陨落是没错,可是你见过哪个陨落的神仙不入大罗天却偏偏要在泰山的奉华洞用万年玄冰养着的?以我所判断,这位君池帝尊,其实并没有真正的陨落,只是沉睡了。”

君池帝尊,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号时是从小黑小白的口中说出来的,传闻君池帝尊实则便是太清境那位消失已久的主人,曾与祖神称兄道弟,当年为平三界,亲造锁妖塔,可是却在造塔之时不幸陨落,甚至有冥府野史说,君池帝尊实乃是冥王殿下的兄长,三界中的上古史原本便是说法不一,但是君池极有可能是冥王的同胞哥哥这一说法还是有理可据的。

谛听抬起一双爪子在我眼前晃了晃,“孟娴,你该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我拍掉他的手,缓过神起身,大摇大摆的进了府邸,“今日损了两个时辰听你瞎捉摸,我要回去补个觉,你呢,就去忘川继续干活,顺便见到了小黑小白先捆了再给我带过来。”

我扬袖扔给了他一条锁神鞭,他眼中有了光,倒是极为激动的要拿鞭子去报仇。

但,安静不过两个时辰我便被一阵嘈杂声给吵醒了过来,揉了揉额头怒声道:“是谁在外面!给老娘滚进来!”

门外侍奉的鬼差灰不溜秋的滚着进来,灰头土脸道:“孟大人救命,有人来砸场子了,忘川奈何桥那边,有鬼和黑白无常谛听三位大人打了起来,若是孟大人再不过去,恐是三位大人性命不保啊。”

忘川平静了这么多年,倒是极少有鬼闹事的例子,我撩开帘幔,诧异道:“如此严重。”

鬼差一脸千真万确的模样更是让我担忧了几分,虽然阎王那个老东西临走之前将冥府交给我看管,可我的修为终究是比得黑白无常高不了多少,若来了个厉害角色,指不定谁欺负谁,但忘川好歹是我的地盘,所谓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的。

我硬下心,还是决定先去瞧一瞧。

我一路撒脚丫子跑去了忘川差点累没了半条老命,然眼前的一幕着实让我大跌眼睛,所谓的厉鬼,不过是个刚刚从人间引过来的色鬼罢了,色鬼之所以叫色鬼,便是到了冥府,色的连鬼都不放过的魂魄。

黑白无常堆在一处吐得稀里哗啦,而谛听老人家更是颤巍巍的哭爹喊娘,大叫自己怕鬼。我方要迈进去几步便被鬼差冒死拦下,鬼差已经吐得没有力气,只抱着我的腿冒死劝谏:“孟大人可是小心了,这恶鬼非同寻常,唯一致命之处便在于其面容,可谓惨绝人寰,惨绝人寰啊!”

我不信,坚持要过去,而后那鬼回首嫣然一笑……

后来,我吐了。

我终于晓得是什么样的货色能让这三个了不起的鬼物求生不能,那女鬼许是上辈子太过造孽,这辈子才会换得老天如此……善待她的面貌……

“相公,你怎么总是躲着奴家啊,相公……”她猛扑至谛听的怀中,谛听顿然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我忍住要吐的感觉抬手施法,击中了她的后背,那鬼倒是受了我这一掌后猛吐了一口鲜血,小黑小白也爬起了身,下令道:“来啊,给我拿下!”

但面对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众鬼还是有些胆怯,色鬼心中有怨气,转瞬红了眼眸,瞧着鬼差步步逼近,竟发了疯一般昂头大叫,我急忙道:“快拿下,她心中有怨气!”

鬼差蜂拥而上,女鬼发了疯,顾不得一切,拼命朝着黄泉路上飘去,趁着鬼门关还未关闭之前闯了出去。

鬼差们扑了个空,黑白无常行至我的身畔,沉声道:“完了。”

没喝孟婆汤便逃回人间,这样的鬼魂我已经司空见惯了,不过后来她们的下场都很惨。谛听终于有力气爬起来,神志不清道:“孟娴,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言毕又是一个白眼昏了过去。

我尚且还不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黑白无常要亲自带人去捉拿她,我将孟婆汤收入瓶中,简单道:“我同你们一起去。”

小白仍旧心有余悸道:“好在孟大人你来的及时,这女鬼的容貌,着实是因为上辈子造孽太多,所以老天才会如此惩罚她,不过她这辈子没有悔悟反而因为自己的容貌丑陋而变得越来越丧心病狂,经常在黑夜出没强行色诱有些俊俏的男子,倒是没有男人被她真正色诱得逞过,只是吓死了不少命不该绝的人。”

小黑接过话茬道:“她如今阳寿已尽,却因为样貌丑陋而没有男子愿意娶她而心生怨气,我等担心她会伤了凡人。”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一角昏着的谛听,“把他带上,他鼻子挺灵的。”

人间,正值日落之际,九天余晖洒满整个湖面,我折了一支柳条浮在水面,谛听躺在亭子中生气,愤愤道:“你明明知道我害怕鬼还出馊主意让我帮黑白无常两个东西寻找什么女鬼,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蹲在池子旁看落花流水,挑眉嘚瑟道:“你可是咱们冥界鼻子最灵的人,不带你出来找女鬼,岂不是浪费资源?”

谛听一个腾跃跳起了身,张牙舞爪道:“孟娴,你,你!你可真的是没良心。”

我昂头看他,装无辜道:“良心是什么,能吃么?”

他脸色紫了又青,青了又紫,良久才勉强扯出一分阴森森的笑,抱胸道:“让我去找女鬼可以,只不过,孟娴,你欺负了我这样久,我也要欺负回来。”

大抵是那女鬼将他吓得神志不清了,他竟然也敢对我下手,彼时我完全没防备的便被他推进了水泽子,扎了个好大的水花,我挣扎着将头冒出水面,抹掉脸上的水珠子:“谛听!老娘要砍死你!”

谛听那厢不紧不慢的从袖子中掏出一把扇子,我十分机灵的猜到那把扇子是何物,破口而出:“千玉扇!”

他奸笑的展开扇面,“正是千玉扇。”扬袖便是朝着我猛然扇了过来,我连忙提起袖子挡住脸,倒是没有多大的灵力传来,只不过水面好似下了结界,令我一时半会动弹不得,我垂下袖子大怒:“谛听,你想做什么!”

长安三月,正是桃红莺飞的时节,我嫁给孟素生的那日,也正如此,云浮鹊鸣,我爹说,这是一桩好姻缘。

诚然,好姻缘不过是他们的说辞。孟素生待我很好,可是我却不爱他。

我爱之人,当是少年天真之时于梧桐树下的匆匆一瞥,青衫白伞,玉骨斐然……可他却骗了我,自打我同意与孟家的婚事那日,便注定,此生我他之间,只能是叔嫂之情。

“少奶奶,这是二少爷命人送过来的补药,大少爷最近身子越来越差,还得靠大少奶奶在旁多做服侍。”流云是他身畔的贴身丫鬟,给孟素生送补药这件事情,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一年来,我竟未晓得,他与我此生唯一的交集,或许便付诸在这汤药之中,而我也渐渐明白,他骗我,利用我,皆是因为他的心,已经足矣蛇吞整个孟家,而我甘心沦为他的棋子,只是因为,我对他还有那么几分希望,我还记得那日明月皎皎,他握住我的手许诺:他日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我在等着他的桃花,等着他光明正大的娶了我,和我白头偕老。固然,这只是我的奢望罢了。

我抚了抚额,命人接过那碗补药,抬眸扫见窗外花影重重,倏然间想起那日龙兴寺方丈同我说的一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施主,还望珍惜眼前人。

这个眼前人,究竟是浮生,还是素生?我大约已经猜到了答案。

孟素生在厢房中读书,偶尔提笔在宣纸上勾勒出两行小字,炉子中燃着檀香,我撩开绣了海棠花的帘幔,他许是听见了动静,便抬头看我,撂笔时袖口扫过案角茶盏,砰的一声碎成给了好几瓣,他欲要起身收拾,却被我抢了先。虽然这些年来,我们没有夫妻之实,但是总归是担着个夫妻的名分,况且,他对我是真的很好。

“浅歌……”

他从不亲昵叫我,只简单的唤着我的名字。我挽住袖口蹲下身子收拾,他的广袖在我眼前顿了顿,复又垂下,合上案中书卷,柔声嘱咐:“怎么穿的如此单薄,这几日我闷在书房,倒是没有在意。”戛然顿住,待我拾了一半后才开口:“初春天气凉,莫要着了风寒,过几日我命人多给你做几件衣衫,你喜欢吃的莲子糕,早晨的时候我路过集市,给你带了些回来,只是这个时辰,应该凉了,我拿去给你热一热。”

我不晓得如今的心,该是温着的,还是如以往一般,冰凉透彻。

我喜欢浮生,他其实知道的。

未经意间指腹遽然一痛,我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瞧着殷红从指尖溢出,像极了雪地盛开的红梅,我压住痛意不敢出声,可终究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向来做事有分寸,唯一把握不住分寸的时候,都是因为我。

他伸出暖意纵横的大手,握住我的手腕,扫见血色时眉头紧拧,不由分说的从袖口扯下一块布条,包在我的指尖,另一只手臂环我入怀,轻拍我的肩头,压沉声道:“不怕,不怕。”

我自幼便晕血,孟素生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次我为了他处理伤口时一个白眼晕了过去,自此之后他便记住了。

这约莫是我嫁给他的一年来,与他最亲近的一次,也是这一次,我才晓得,这个世上原本是有比孟浮生还要温暖的怀抱。

他抱着我蹲了好一会儿,直到捂住我的眼睛将伤口给处理干净后才扶我起身。

丫鬟匆忙进来收拾残局,他目光掠过案上的汤药,脸上终有些笑意,玉白的长指搭在了碗边,端起碗便要一饮而尽,而我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阻止他,诚然,这事情我做了。虽说有些荒唐,但也没有什么值得后悔的,那时他看着我握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笑意依旧:“怎么了?”

我抿了抿唇,抬起目光,对上他清澈的眸子,“孟素生……你真的愿意喝下去么?”

连我都能察觉到的破绽,他如此聪明,又怎会毫无察觉?

他挑了挑眉头,勾起唇角,大手抬起,揉过我的长发,并未言语,只是将碗边凑近唇角,我讶然,想也没想便将他手中药碗打翻,心中泛起酸楚,眼眶内凝起大片潮湿,叫的有些歇斯底里:“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样好。孟素生,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府中的人大抵是以为我发了疯,怯然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又扫,我惶然的推开门,落荒而逃。他没有追上来,只是低沉的唤了我的名字,浅歌。

江南的天,阴晴不定,前一刻春风十里,现下却是烟雨蒙蒙。

我坐在河岸边,任凭斜雨打湿我的长裙,此情此景,我竟再也记不起来,少年之时喜欢上的那个人究竟是如何与我相识,如何让我念念不忘的。他想要的,我一直以为我能给,可是现在看起来,我似乎给不了了。

两个月前,那是我与他的最后一次相见,我撞破了他的阴谋,他给孟素生的药,其实并非是补药,而是一种毒药,那毒药能够慢慢的消磨孟素生的意识,一点点摧残他的身子,不过两年,孟素生,必死无疑。

“我的药,还需要一味药引。浅歌,你可知道,是什么药引?”他便立在我的面前,抬手柔情的拂过我的脸颊,我凝眉避开他的手,“你这样做,难道便不怕别人说你丧尽天良么,孟浮生,你变了,为了孟家的家产,你对任何人都能下得去手。”

他鲁莽的扼住我的下颌,逼我去与他目光交汇,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你该不会是对我哥真正生了情义吧?你可不要忘记了,你嫁给我哥,只是为了给他冲喜,而我,才是你一直喜欢的人,才是能给你你想得到的人。”

我不说话,他便继续道:“这道药引子,就是你。”用力甩开我,负手道:“你是我哥最不忍心伤害的人,我哥对你没有防备,所以,你就是药引子,你可是要想好了。你可以选择不帮助我而揭发我,不过依照我哥如今的能力,他也不能奈我何。”

我向来不愿意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那一次,我却如他所愿,成为了一个蛇蝎心肠的人。我对我的夫君,下了毒,而我的毒,他却是甘之如饴。

雨还在下,只是身上却少了几滴冰凉,我昂起头,他执伞负手而立,不晓得是陪我在雨中站了多久,只一味的将油纸伞倾向我,半个身子已经被雨水侵染的透彻。

我看着他,他低眸眼中如掠春风,舒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指腹擦掉我眼角的泪水,沉沉一句傻丫头,不晓得在我心中激起了多少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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