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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7-31

血殇录 完结

血殇录

来源:掌中云作者:染血成殇分类:幻想时空

小说简介:上古洪荒,神魔大战,六界隔绝。 枯荣轮转,千年流逝,战乱再起······ 龙血染:“吾非人族,却具人之情愫,若是……吾族大业难成!”轩辕逸坤:“阿染,我知你有苦衷,我等你亲口向我述说的那一天。”龙血染:“陛下,对不起,我失约了……”龙桀:“去吧,莫染将军。”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东域双月之中的大阴月率先悬挂于今晚的夜空。大阴月,小阴月这样命名的方法取自于医学。每当大阴月是第一轮升起之时,则往往意味着不幸,就好像是古代天文之中所谓的“七星连珠”。但有人会在意吗?不会,至少人们都很享受大阴月所带来的银白色月光。

柔和的月光下,连界线山都是那么祥静宁和,虽然人们这种时候更不敢进入这座山峰。夜晚是属于界线山那些怪物的,成群的妖兽在这里上演着厮杀,迁徙,分娩……它们就像是可怕的幽灵,只在夜晚活动。这群流淌着古妖之血的妖兽,在这座了埋葬了无数古妖的山脉之中,双月的力量会激发出它们本能之中的妖性,让它们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嗜血。

夜晚,是属于它们的。

一道敏捷的黑影从界线山山峰之间犹如黑色闪电窜过。那是一个巨鸟状的黑影,朝着界线山深处飞去,那是任何先生都不敢踏足的地方。林子越密,越危险;山谷越深,越可怕。这样的金规玉律没人不知道,更何况是界线山这种地方。

黑影停留在一个巨大伞状的山谷之中,或许是某次天外异石撞击形成的,但那无法解释山谷之外为何会有骨架状的尖锐巨石包裹着这里。它们就像是反向绽放的花骨朵或者是雨伞,以一种奇妙的姿势封锁住了这个山谷。而这,看起来也更像是人为的,而非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在这座山谷的中心,有一根高大的巨石柱,它独立于所有石柱,“鹤立鸡群”这样的解释会非常恰当。就在那黑影慢慢降落在巨石柱之上时,它绽放出难以置信的蓝光,刻在巨石柱之上的符文纹路开始逐渐清晰,神秘的符文飘荡在这片诡异的夜空之下。

巨石柱此时此刻化为了一座高塔,傲视一切,包括头顶的双月。这,证明了它是人类所创造的,因为只有人类才具有这样的野心。巨兽背上下来一个人影,他用一种怀念似的目光盯着自己脚下的神秘阵法,亲切地说:“好久不见,锁天塔。”

锁天塔,的确很符合东域人的自负。

那个穿着黑色铁靴的男人用手抚慰好自己的骑兽,朝着石柱旁边的阶梯缓慢走下,靴子踏在石砖打破了这里百年以来的寂静,也掀起第一层灰。一身长袍的他,在凌冽的寒风之中独自缓慢走过旋转着的石梯,身影慢慢不被月光所普照,那就像是走入了地狱。

大阴月逐渐被云层掩盖,小阴月露出自己的月牙儿。此刻的月色有些冷清,而在这山谷之中就显得诡异。男人走到了高塔的底层,来到一处铁门前,他用手指摸了摸生锈的铁链子,不禁抱怨道:“那些家伙难道都没发现这些铁链子连一头狗都栓不住了吗?”

在他的手指上,尽是铁屑。岁月能够腐蚀掉人心,更何况一根铁链子?男人甚至都未曾用力,轻轻一扯铁链子便直接断掉。随后,这个男人轻松至极地闯入高塔内部,可就在他前脚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忽然,风起。

不知何处而来的狂风大作,男人背后的大门也因此而关闭,在这个黑暗封闭的空间之中,未知的危险正在靠近这个闯入者。男人抬眼望去,一个幽灵般的扭曲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正用一种看待食物的目光看着他。

“我很好吃吗?”男人嗤笑一声。

“吃……吃了他……我好饿!”忽然,此起彼伏的嘶吼与碎叫在这个幽暗的空间之中回荡,连绵不绝,声音瘆人。男人皱眉,他放眼望去,整个空间塞满了这样的鬼影,就像是把沙丁鱼塞进一个小罐头里。作为闯入者,他闯入了恶鬼的巢穴,而恰巧那些恶鬼早已饥火烧肠。

男人满意地脱掉紧紧包裹着自己是身体的的长袍,露出自己野兽般的身躯。坚硬的线条肌肉分明,长袍下所掩藏的力量显露无疑。他看着第一只冲向自己的鬼影,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瞧瞧,那些古妖真该为你这样的勇气而鼓掌!”

可这些鬼影是听不到的,它们在脱离束缚之后,只有疯狂和肆无忌惮的嗜血欲望。这些往日的古妖如今只剩下对面前人类血肉的渴望,即使无数道赤金色光芒穿透它们身体之时,但依旧竭力地朝着男人扑去……就像是飞蛾扑火。

男人拾起落在地上的长袍,拍了拍灰,在意外发现一只鬼影依旧用自己绿色的眼睛珠子盯着自己时,他抬起自己的靴子直接踩碎它的头颅。男人朝着高塔深处走去,没有了那些东西的阻碍,他的行动快捷许多。当然,免不了他用一种观光者的心态在欣赏着高塔墙壁里用血刻画的奇妙符文。这些被岁月和铁链所封印的符文代表着一个终极文明的诞生与衰落。符文即是文字,只不过这些文字并非是人类文明世界所拥有的,这些闪耀着光芒的符文代表着一个令所有生物都为之敬畏的种族——古妖。

古妖,仅仅是提起它们的名字,也值得令人敬畏和畏惧。虽然,在那场战争之中古妖失去了它们的力量,也失去了它们的土地,但并不代表人类赢得了这场战争。数千年以来,人类始终活在古妖的阴影之中,因为人们知道这些东西是杀不死的,被封印在各地,或者是躲在某处的古妖会在某一天,某个时刻发动对于人类的总攻。

这是命运,要么人类灭亡,要么古妖绝迹,他们之间的战争恒古不息。

这座高塔作为一个监狱封印了无数古妖。有的古妖因为忍受不了屈辱选择自杀,但也有的古妖一直寻求着某天重见天日,再度猎杀人类,这些符文就是它们证明自己存活的证明。可岁月流逝,留下来的只有血腥的符文。

男人穿过幽暗的长廊,认真地阅读刻在墙壁上的符文,作为千年以来唯一的观众,他没有理由不好好欣赏——这是一项特权,作为这些古妖的唯一观众,聆听它们的内心世界。

终于,脚步声停了下来,男人来到一处铁门前,那里并没有锁链。

黑暗之中,想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某种野兽的嘶吼逐渐清明,然后化作了人声,它用人类的语言开口道:“人类呵!人类啊!你……”

铁门突然爆发出巨响,一双尖爪抓紧了铁门,它那双仿佛正在燃烧的瞳孔里是无尽的怨恨与渴望。男人欣赏着它的表情,觉得自己能够在对方的眼里看见正在熊熊燃烧的城市还有遮蔽天日的黑色灰烬。在这个家伙渴求之中,只有毁灭以及鲜血,真是个疯子。

男人用手捏住了铁门,靠近了对方,靠近了那只曾在另一片天空屠戮了无数人类的古妖,他丝毫不畏惧。这只被囚禁的古妖安静了下来,它有獠牙,它有力量,它有意志,但它被囚禁了。就像是被人类用铁链拴住的野兽,它沦为了低贱的生物。

铁门上的红色尖爪松了下来,它再度归隐于黑暗之中,凭借着往日的记忆继续苟活着,等待着自己被同类释放的那一天。

男人继续朝着幽暗的长廊望去,放弃了继续前进的想法,他可没什么时间在这里闲逛,无论怎么说,一张床可远比在这里盯着冷风审视这些古妖好很多。男人不耐烦地敲了敲铁门,示意那只古妖注意自己。

“在这里待了多久?”男人问。

古妖并未回答,它舒展开自己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蔑视着那个卑微的人类。在它眼里,这低贱的生物跟一只虫子差不多,你会回答一只虫子吗?

……

“很久……久到我忘记了时间的概念。”古妖突然痛苦地嘶吼着,巨大的身躯卷缩在一起,它用自己的爪子撑在地面上,以避免自己整个身体俯伏在地上,就像是一条丧家犬对主人摇尾乞食。

男人冷眼看着那只高大的古妖,举起一只手,做出下压的姿势。顷刻,就像是山体崩塌一般,无与伦比的力量一股脑地倾泄在这只古妖身上……压制性的力量摧枯拉朽般地摧毁了古妖的意志,也摧毁了它双爪的骨头,古妖无力地俯伏在地上。当它正欲抬起自己的头颅以示愤怒之时,男人不悦地皱眉,一道赤金色的光柱直接将它钉死在地面上。

男人开口:“好了,你现在应该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臣服于伟力之下的古妖,其摇尾乞食的姿势和一只狗差不多,面对这个人类的问题,它甚至不敢有任何怠慢。于是就这样,在这个阴暗的监狱里,一人,一妖上演着某种不合时宜的戏剧。

……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男人满意地笑道:“古妖和人类合作其实没那么困难。”

“你会遵从约定吗?”古妖咬牙切齿地问道。

“如果我是你,至少就会对此抱有希望,因为这是你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如此靠近外面的世界。”

随后,男人举起一只手,手心亮起一道赤金色的符文,开始吟诵一段深奥的语言,随后声音越来越大,粉碎这里的宁静。天地之势因为这力量的注入而开始改变,就像是风起,云涌。这里的天地之势被人为地强行改变,被这个人类塑造成了他想要的模样。五行逆流,力量涌出,化作了三道如同水流一般柱子。这里的封印就在瞬间被这股力量冲涮掉,随后,这只古妖得以新生。

男人开口:“那么,准备好给我们的小伙子来一段美好的回忆了吗?”

世界观:

上古时代,天地本为一片混沌,有盘古生于其中。盘古开天辟地,轻而清者上升为天,重而浊者下沉为地,遂天地初成。盘古为阻止天地重合,于是便头顶着天脚踏着地,就这样过了千万年,天地虽已成型,但盘古却因力竭而死。

相传,盘古死后,其“精”“气”“神”分别化为“伏羲”“女娲”“神农”三位大神,遂其并称“三皇”。

伏羲以神树吸收神界清气所结的果实为躯体,注入自己强大的精力,创造出神,由于神树果实来源稀少,因此神的数量极少,但灵力强大。神不耐大地浊气,因此高居于天,形成“神界”,伏羲称帝,自封“天帝”,其威严不可侵犯;女娲以土、水混合,附以自身血液和灵力,用杨柳枝条点化,依自己模样塑造出人,居于地面,人富有智慧,领悟力极强,由于造出人类,后又因天柱倾塌而炼石补天,因此女娲被称为大地之母,也被称为“地皇”;神农以大地土石草木为体,灌注自身气力创造出兽族,兽族生灵虽并未开启心智,但数量、种类颇多,与人类同居于地面,故造出兽族的神农与女娲、伏羲并称为“三皇”中的“人皇”。

兽族中偶有修炼者激发自身神农之力可修炼成妖,当众多妖兽聚集在一起时便被称为“妖界”,妖界并无特定或是一个,而是有许多零散分布并无一定规律;人族经过修炼可激发出女娲之力修炼五灵法术,待至修炼到大成便可脱去肉体凡胎白日飞升成“仙”。另外,另有天地灵气所化之灵体,分别为“金”、“木”、“水”、“火”、“土”五灵,后又有“风”、“雷”二灵所化之灵体,分别为金灵——金坚;木灵——沐湘;水灵——若水;火灵——火炎;土灵——土御;风灵——风盈以及雷灵——雷啸。七灵化形即为仙身归位伏羲所属;另有鬼界作为人族、妖族等的起点和归途,万物由这里出发,死后回归这里,如此循环往复。

不久,兽类之中出现了一位具有极高智慧的首领——蚩尤。蚩尤率兽族向人族开战,企图独占大地。人族不敌,幸得神族施以援手方才打退兽族,蚩尤心知不敌神族,于是拼尽余力打开异界通途,将残余部将送达异界,异界内魔气充盈,蚩尤残将逐渐修炼成魔,自此“魔界”形成。六界被一个强大封印——神魔之井隔开,其中人、神、魔、鬼各自界,仙界与妖界则是由各个洞天福地组成,气清为仙,气浊则为妖。

六界相互制衡,千万年相安无事,然除神界外最强种族之魔族,始终为神界之心腹大患。于是一场新的战争悄然拉开序幕。不久,神魔大战最终爆发。

这场大战中,神魔两界势均力敌,损失惨重,最终以神魔两界元气大伤为结局。之后,神界与魔界分分避世,从此消失在历史之中……

……万事万物,仅为天地循环之一二,时间的流逝渐渐走过,也让这场旷世奇战逐渐被人们淡忘,已然淹没于历史的洪流之中……

万年后·魔界·九黎族

与人界完全不同的景象,炙热干旱,水源稀缺,草木也因为缺少水源的缘故十分干涸。天空中,就算是白天也透着丝丝黑暗。到处都透着一丝丝淡紫色的雾气。黑暗、血腥这就是魔界的代言词。城镇中,石砌的城墙高高耸立,青石砖所铺路面上,一片片废墟之上掩盖着原本整齐排列的房屋,每个人脸上或阴郁或沉闷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恨意。大街上士兵来往,步伐整齐面露严肃,戒备非常。空气中还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可以确定,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而且战况异常惨烈!

此时象征着最高权利与最重要的权力中心是王宫中,满朝百官肃立朝堂,无一声喧哗,人人脸上凝重。这时,远处有一个穿着黑色王服身影缓缓走进朝堂,百官无不恭敬行礼道:“臣等参见陛下。”随着百官朝拜声,黑衣人已走到了王座中落座。

“都起来吧。”王座中的黑衣人平声道,百官肃立,抬头看向王座中的人。然而,落座王座中的竟然是个大约十来岁的孩童!

只见那孩童稚嫩的脸庞中竟透着一个成人般的稳重,沉声说道:“近百年来,我魔界九黎族未行不义之举,然神界偷袭魔界在先,伤我九黎百姓在后,先王于驾崩之时亲手将九黎交付给孤,若此仇不报,孤今生妄为魔族!”

然而此时,众人并未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离王座不远的墙后,看着坐在王座的身影担忧地独自言语道:“哥哥……是神族干的,对不对?父王母后才……哥哥放心,我不会让哥哥一个人独自面对……今生今世我一定会成为你最大的助力,让你再无后顾之忧……”

人界

一条幽静的小路上,有一辆马车从小路的尽头缓缓驶过。时不时能听到马车中传出一阵阵笑声。

忽然,车停了下来。“怎么回事?”车中想起了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

“回老爷,是前面有人昏倒在路上,挡住了去路。”开口的是一个年近五十的车夫。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道“下去看看。”

“什么什么,让我看看。”这时车内突然传出了一个娇俏女子的声音,还没等有人阻止边飞出车外,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女子大大的眼睛透着单纯,鼻梁挺翘。五官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俏丽可人,一袭粉衣纱裙完美的将她的气质体现出来。从她轻巧地从马车上飞下来可以判断出粉衣女子会轻功,而且不弱。

粉衣女子跳出马车,快步向跑去,其间还夹杂这中年男子但有中夹杂着几分训斥的声音。粉衣女子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没有理会中年男子是话继续向前走去。不过脚步却比刚刚小心了些。

“哎呀,是位姐姐呢!怎么躺在地上?爹爹你快来看呀!”粉衣女子走在前面,看见路上挡住他们的是一位女子,女子只显得有十六七岁,生的倾国倾城,因为昏倒的原故脸色有些苍白,衣衫凌乱且上面还有零零星星的血迹,眉头紧锁,好像痛苦非常。

“可不是吗!这位姑娘怎么昏倒在这里?”开口的是一位年近四十的妇人,当她从马车上下来时,听见了粉衣女子的话,与中年男子相互间看了一眼,两人都向对方轻轻的点了点头,一起向粉衣女子走来。

“娘~你看~”粉衣女子摇了摇那妇女的手臂,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女子到“娘,我们救救她吧,好不好?”

中年男子看了看地上的女子,蹲下身子探了探鼻息到“还有气……”

“……老爷,这姑娘着实可怜,躺在这里没人管,不如我们就救救她吧!”那妇女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女子,似是心有不忍,于是开口劝道。

中年男子皱眉想了想,便吩咐车夫道“也罢,把她扶近马车吧。”

车夫听后点头称是,待女子被扶近马车后,才又缓缓向前驶去……

马车内,中年男子正为昏迷的女子诊脉。半晌,男子放开女子,中年妇女问道“老爷,如何?”

“夫人放心,她只是过度虚弱导致的昏迷,应该过一会就能醒来。不过醒来以后也还需安心静养才是。”

“好在再有半日我们也就能回府了,也可让这位姑娘安心休养。”妇女柔声道。

妇女见那女子没事,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气,但又一个疑问浮上心头:这条路素来人烟稀少,为何这姑娘却晕倒于此?她——到底是何身份?

一想到这里,原本怜惜她的眼神也渐渐有些许复杂,半晌却只能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希望是我想多了……

“唔……”精致淡雅的房间内,女子缓缓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极其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里?”女子发问到。看见不远处有一位娇俏女子,不过十五六岁,见她醒来似是知道她会口渴一般倒了杯水给她喂下。

“……谢谢……是姑娘救了我吗……”

“是啊,我本是与父母游玩在外,正与父女在归家的路上,正巧看见姐姐你昏倒在路边,就把姐姐接回家了……”

女子看着那名十五六岁的娇俏女子,心中除了感激同时也有了一丝危机:不行!眼下我正被追杀,那群人可能会随时出来,我可能随时会暴露。他们虽能救我确保不了我一世,若我继续跟在他们身边,他们很可能会随时因为我而丧命。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会随意害人。更何况他们还与我有恩,我更不能让他们陷入危机之中!

想到这里,女子趁着那娇俏女子回身之际想偷偷走掉,却因身体太过虚弱而跌坐在地上。

“姐姐?”楚碧霜回头,看见女子跌坐在地,快步跑了过去想要扶起她,却被女子反抓住了手,女子焦急到“姑娘你听我说,我目前正被仇家追杀,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到我。我知道姑娘与你的父母都是好人,你们不该受这无妄之灾,现在趁着他们还没发现你们快走,等到他们发现就来不急了!”

“姐姐!姐姐!你冷静下来听我说,这里是丞相府,很安全的。姐姐可以放心养伤。”楚碧霜笑了笑,安慰女子道。

这时,一句话语随着开门声而来“不错!相府重地,本相到要看看谁敢硬闯!”

“爹!娘!”楚碧霜叫道。

只见一对中年男女相携走来,楚翳,也就是那名中年男子道“姑娘放心,丞相府不是一般人随意来去之地,姑娘放心养伤就是。”

“多谢,今日恩情无以为报,他日若有所求,我定寸草衔结以报今日之恩。”女子闻言抱拳郑重承诺道。

“姑娘严重了,我算一位医者,救死扶伤此乃医者本分,姑娘不必介怀。不过以姑娘身体现状。虽以醒来,但身体还很虚弱,还请静心休养。”楚醫见状出言安慰道,又见女子身体虚弱,不禁提醒道。

“嘻嘻~姐姐这回可以放心养伤了吧?”楚碧霜笑着问道。

“嗯……”女子腼腆地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微微发红,似乎正在为刚才的事害羞一样。

“嗯!你这孩子心性倒是不错!”楚翳眼中毫不掩饰地赞赏,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话。

“……”女子听到楚翳的赞赏后仿佛脸更红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地头。却无人发现在女子低头的一瞬间眼中划过一丝幽光,唇角也淡淡地牵起一丝弧度,却又迅速消失不见,好似幻觉一般。

“孩子,你告诉我,你怎么会被仇家追杀?”南宫无瑕问道。

女子的脸色仿佛更加苍白了些,半晌缓了缓悲伤的语气“……我叫月姬……家在江都城……祖上本是做镖局生意的,镖局做到我爹这一代虽不是名冠天下,但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然而不久前,一群不知什么身份的黑衣人闯入家中······然后——”说道这里,月姬痛苦地闭上眼,沉声道:“那些人一闯进来就开始大肆屠杀,有好多人都死在他们手上……父亲派人护着我拼死跑了出来……可他自己却……”

“我亲眼看见父亲重伤,然后……被他们一刀毙命……”

“……沿途保护我的人也都相继被人杀死,最后只有我自己逃了出来……”

“……月姬姐姐……”楚碧霜轻声叫着,似是欲言又止,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 生者有时尽,逝者永难追,还望姑娘节哀。”沉默片刻后,楚醫轻声劝道。

“是啊,姑娘刚刚醒来,身体还弱,还是先好好休息吧。”南宫无瑕见此也是连声劝道。

“我没事,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月姬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勉强笑着说道。

看着楚醫一家人离去并在离开时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月姬环手屈膝坐在床上,把整张脸埋在腿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只是这一双原本透着忧伤的眼睛此时显得异常复杂与深邃,让人琢磨不透。

“月姬姐姐!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楚碧霜推门而入问道,却看见月姬已经起身穿戴整齐此时正在镜前梳妆。

“咦?姐姐已经没事了吗?”楚碧霜看着拿着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头,看似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脸色还是很苍白,当下担心的问道“姐姐真的没问题了吗?我觉得姐姐脸色有些苍白呢,要不要在休息几天?”

月姬梳头的手一顿,随即把梳子放在梳妆台上,微微一笑着起身,走向楚碧霜道“碧霜妹妹,放心吧,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替我担心,我真的没事了。”

楚碧霜怀疑地走到月姬身边,像个小孩子一样皱着眉头在月姬身边走了一圈检察着。月姬严眼中过一丝暗色,无声的冷笑了一下,随即又摆出一副微笑的样子,在楚碧霜面前优雅的转了一圈“怎么样?检查好了吧?我是不是没说谎?”

“嗯……我相信姐姐!不过姐姐还是不要硬撑,不舒服一定要说!”

月姬依旧微笑地看着楚碧霜,墨黑色的眼瞳愈发变得深邃,抬手抚摸这楚碧霜白皙光滑的脸。楚碧霜被看的有些背后发凉,用极其不自然的声音问道“姐……姐姐?你怎……怎么了?”

“碧霜,你真想我的一位故人……”月姬幽幽的声音传入楚碧霜耳中,让楚碧霜显得更加不自然。

“是……是吗?那真是好巧啊!呵……呵呵……”楚碧霜不自然的笑笑”姐……姐姐,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说完就脚下生风头也不回地跑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

月姬看着楚碧霜越跑越远,脸色未变依旧微笑着,只是这微笑中多了意思阴谋与危险的成分,显得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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