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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8-13

最难不过说爱你 连载中

最难不过说爱你

来源:掌中云作者:桐哥分类:总裁豪门

小说简介:我有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爱顾霆琛整整九年。 年少时,常尾随他身后。 年长时,终于成为他的妻子。 但他却不给我爱情,丝毫怜悯都没有。 我拿离婚和时家的权势诱惑他谈一场恋爱,他都不为所动。 他永远不会记起曾经那个忐忑不安、小心翼翼跟着他身后的小姑娘。 直到离婚后,我看清所谓的情深不过是自己感动了自己。 甚至直到死我都不知道—— 我爱的那个如清风般朗月温润的男人从不是他。 是我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所谓的情深,所谓的一心一意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展开

本书标签: 婚姻 纠缠 虐文 故事 爱情

精彩章节试读:

温如嫣看见我跟看见了鬼一样,开始疯狂大叫,砸东西,真像是我强奸的她一样,顾霆琛见状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他的胸膛,一直都很温热安定人心。

温如嫣渐渐的冷静下来,嘴里一直喃喃的喊着顾霆琛的名字,而那男人、我的丈夫,一声一声的哄着她,“没事的,有我在她不会对你做什么。”

顾霆琛的片刻温柔是她的,话锋一转,他冷冷的质问我道:“你到医院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家。”

在温如嫣的面前,他总是喊我回家。

我收回视线,不去瞧顾霆琛给温如嫣的温柔,就在这一瞬间,温如嫣仗着顾霆琛的纵容,突然把一杯滚烫的热水泼在我脸上,我痛的尖叫出声,慌乱的后退,撞到一些东西,在快要摔在地上时,有人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抬眼无措的望着他,“霆琛。”

他眼神颇为凌乱的望着我,随即瞪了温如嫣一眼带着我离开去了急诊室,从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精致的妆容被热水融化。

只徒留半张带着血色疤痕的脸。

那是中午我摔的,更是我用指甲抠的。

顾霆琛找到纱布和酒精,他沉默不语,开始给我消毒,我虽然疼但忍着一直没有吭声,静静地享受着他给我的片刻温暖。

黑色的头发湿淋淋的,我微微的垂着脑袋望着顾霆琛修长白皙的手指,忽而轻轻的喊着他,“顾霆琛。”

他低声回我,“嗯?”

我轻轻地,几乎贪恋的问:“我把时家送给你,也同意跟你离婚,你真不愿意跟我谈一场恋爱吗?”

顾霆琛手指一顿,他抬眼眸心困惑的望着我,仍旧问了一句,“从如嫣昨天回国之后你就开始一直不对劲,你究竟想做什么?”

顾霆琛说过,他对我没什么耐性,此刻簇着的眉已经表示对我的耐心已经用尽,我伸手忐忑的摸上他的眉,替他抚平问:“你真不愿意吗?”

我的嗓音很轻很轻,也很卑微。

可能是第一次抚摸他的眉骨,我越摸越上瘾,顾霆琛却突然抓紧我的手腕,嗓音低沉,充满磁性又含着锋刃道:“我跟任何人谈恋爱,哪怕是个傻子都可以,但唯独不会跟你谈,你死了这条心吧。”

像是被灼伤一般,我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侧,心里的酸楚和委屈突然在这一刻放大,我忽然不想再忍了。

顾霆琛继续给我上药,神情很专注。

我笑着问他,“霆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疼啊?”

他下意识问:“嗯?”

我低低的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疼不会哭不会闹,所以才一直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啊?可顾霆琛,我嫁给你那年刚满二十岁,那是一个还无法承受他人冷漠、憎恨、忽视的年龄啊,特别是那个人还是我的丈夫,我最需要依靠的人,其实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呢。”

顾霆琛神色震惊的望着我,他的眉眼真好看呐,我悄悄的打量着,听见他突然问我道:“你为什么想要……谈恋爱?”

估算着顾董事长要到了,我眨了眨眼,结束这个话题,漫不经心的说:“顾霆琛,我们离婚吧,我把时家也送给你。”

顾霆琛的手指突然用劲,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气,面上却没心没肺的笑说:“我腻了,你不是一直想娶温如嫣吗?”

顾霆琛:“……”

他锋锐的俊脸阴沉沉的,我从手提包里取出离婚协议,依旧轻快的笑道:“霆琛,你签了字就自由了。”

我舍不得,但抓住他不放又能怎么样?

何况……我不想再说服自己原谅他对我的伤害。

顾霆琛接过离婚协议书,他垂眸认真的翻阅着,最后只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连时家都不要了吗?”

“我只要五百万,剩下的都给你。”

顾霆琛:“……”

他拿着离婚协议书久久的不动,我从包里拿出笔给他,他犹豫了许久才郑重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黯然,他签字了……

在他的心里其实是想离婚的。

一份协议,终结了我和他的婚姻关系。

我从他手中取过离婚协议书,勉强的笑说:“我让律师去处理,过几天就给你离婚证,时家的股份也会在这几个月转给你。”

剩下的时间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似乎想通了什么,我全身感到很轻松,脸上的伤似乎也不那么疼了,我终于……舍得放开了他,舍得还他一个自由。

这个时间顾董事长应该到了,我和顾霆琛起身往温如嫣的病房走去,在门口刚巧听见董事长冷漠的质问温如嫣,“怎么?他们难道不是你给自己找的男人?”

温如嫣一直怕他,语气恐惧道:“你胡说,我没有!”

“你们的转账记录我都有你还想抵赖?温如嫣,你想嫁祸给我的儿媳妇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们顾家即使没有她也不会让你进门!”

我偏头望着顾霆琛,他听见里面的对话神色依旧,仔细一想是我多此一举了,顾霆琛他是聪明人,很多事不用他人说他自己都能调查的清楚。

但他没有戳破温如嫣,甚至还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安慰她,原来是他一直在纵容她罢了,而我还可笑的一直想给自己一个清白。

甚至去叨扰了他的父亲。

想到这,我仓惶的转身离开,刚跑到医院门口我便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摸了摸滚烫的鼻子。

一抹猩红,那般刺眼。

静谧的夜空仍旧下着白色的雪花,我伸出手心接着,双腿突然受不住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雪色覆盖的台阶上。

那一刻,我似看见了那年的顾霆琛。

他温润的唤着我小姑娘,嗓音低低沉沉的问着,“小姑娘,这么晚你怎么还不回家呢?”

我笑的肆无忌惮,笑的明媚道:“我想听你弹琴,你能给我弹一首《风居住的街道》吗?”

“好啊,明天上课我就弹给你听。”

那年我还是没有勇气进教室听他弹奏的钢琴曲,而是蹲在教室外面,在白墙绿窗下,我哭的不知所措与彷徨。

喜欢上顾霆琛,似乎很简单。

……

我摔倒在台阶上,脑海里还有浅浅的意识,甚至看见了那个温暖的顾霆琛,似乎还听见他在耳边喊我――

“时笙你醒醒!坚持住!”

隐隐约约的,我好像又似听见一个悲伤的语调,他轻轻的祈求我道:“只要你没事……我就答应跟你谈恋爱,一辈子都可以。”

“顾太太,你癌症晚期……”

我苍白着脸问医生,“你说什么?”

医生的手臂压着病历表,斟字酌句的说:“顾太太,你两年前流产时清宫未彻底,再加上之后感染,导致了子宫癌变……”

我流着眼泪打断他问:“还剩多少时间?”

“癌细胞扩散,最长三个月……”

医生再说什么我都听不见了,脑海里嗡嗡作响,反反复复的回荡着只剩下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

是夜,顾家别墅。

男人低低的闷哼一声,随即从我身上起了身去浴室洗澡,而我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心里一阵悲凉。

刚刚同我的是我的丈夫――顾霆琛。

我拿他当丈夫,他拿我当妓...女!

整整三年,他每次回到别墅做了爱就去浴室洗澡,像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洗了澡之后就一脸冷漠的离开。

从始至终,都不和我说任何话。

像今天,他洗了澡从浴室出来换上自己的西装就要离开。

我光着身体坐在床上轻声的喊住他。

他薄唇紧抿,漠然的目光望着我。

面对他那无所谓的眸光,我想说什么话全都梗在喉咙里,最终只吐出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楼下传来汽笛声,我光着身体从床上走下来盯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给顾霆琛打了电话。

他接通不耐烦的问:“什么事?”

我和顾霆琛结婚三年,他娶我的时候有藏在心间上的女人,但公公拿着那女人的性命威胁他,逼迫他娶我。

他抵抗过,但还是被迫放弃自己爱的女人娶我进顾家。

三年的时间,他冷漠待我,残忍待我。

特别是在床上,他喜欢我像条狗一样的趴着一声一声的喊着那女人的名字――温如嫣。

顾霆琛在羞辱我这件事上从来不遗余力。

我想起自己喜欢顾霆琛那年不过十四岁,正是爱情萌芽的阶段,喜欢一个人就会郑重的放在心底,而那时他是隔壁班的钢琴老师。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大我七八岁的陌生男人,或许是因为他长得英俊,说话的音调是温暖的,又或者是第一次听他弹琴的时候,那首曲子是我母亲去世之前最后弹给我的。

说不清是什么理由,那年我跟在顾霆琛后面好几个月,直到他离开钢琴班我再也寻不见他的踪影。

甚至,连名字都来不及问。

后面那几年我一直都找不到那个弹钢琴的男人,直到顾家董事长找上时家要我做他们家的儿媳妇……

时家富可敌国,又是梧城权势最高的家族,而我是时家千金,在我遇到顾霆琛之前我的父母遇上空难,尸骨无存。

我一跃成为梧城最有权势之人。

也就是在我最孤僻悲戚的那段时间里我遇到了温暖的顾霆琛。

说起来我们见过几面的,他知道我一直在跟踪他,但他把我当个普通学生,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存在,没有赶我离开,只是会在天晚了的时候,会温柔的叮嘱我一句,“小姑娘该回家了,不然爸爸妈妈会着急,天晚了你一个人也容易遇到危险。”

想起曾经,我心里依旧觉得温暖。

觉得那时的顾霆琛很温柔体贴。

我闭了闭眼,心里最后悔的便是三年前答应了顾霆琛爸爸的订婚,原本我是不屑的,因为当时想和我们时家攀上联姻的家族数不胜数。

可当他拿出那张照片,当我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心里颤抖的很厉害,同时也含了期待。

因为那是我日思夜想的男人。

我大着胆子赌了一把。

赌顾霆琛娶我。

赌我们的婚姻即便没有爱但也会相敬如宾。

赌他会像个合格的丈夫照顾我,体贴我。

却不该是现在这般,时时刻刻羞辱我。

甚至在两年前吩咐人打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他当着医生的面,丝毫没有顾及我的颜面和内心的期许,阴狠道:“时笙,你不配给我生孩子。”

顾霆琛恨我,恨到连怀上的孩子都可以打掉!

他忘了……

忘了曾经日日夜夜跟随在他身后的小姑娘。

在他的眼里,我是拿了时家的权势胁迫了他的父亲,夺了他顾太太位置,逼走他爱人的女人。

在他的心里,我罪不可赦。

脑海里一直都回想着以前的事,或许是我沉默的太久,顾霆琛阴沉着嗓音警告道:“别挑战我的耐性,你知道的,我对你毫无耐性可言。”

我反应过来,按捺下心里的莫大苦楚,轻轻的笑开说:“顾霆琛,我们做个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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